對於瑞王妃這種威脅警告的言辭,別說鎮北侯府的護院,就連看熱鬧的普通百姓都覺得沒一點威力,純屬就是說大話。
至於瑞王府的那些人,早就嚇得不敢動彈,在一旁眼睜睜的看着自家的主母單打獨鬥。
他們只不過是普通的家丁,沒多少武力值,上去就是死路一條。
夏知歸沒有理會胡亂大罵的瑞王妃,而是朝棺材走去,站在棺材前仔細看了看,眉頭忽然鄒了起來。
弄死蕭硯的惡鬼,比她想象中還要厲害,大白兔都敢出現,雖然是躲在棺材裏,但這副棺材是用最劣質的木頭製作而成,不僅木板極薄,做工也粗糙。
這樣的棺材,平靜放着倒沒甚麼,一旦移動,有很大的可能會四碎。
如果棺材在大太陽地下四碎,躲在裏面的惡鬼那是相當危險的事。
而現在,棺材已經出現不少裂痕,只要抬起來,過不來多久就會碎裂。
堂堂瑞王府,竟然已經窮到連一個稍微好一點的棺材都買不起,實在有點慘。
瑞王妃見夏知歸盯着棺材看,即便不知道她在打甚麼主意,也上前去掰扯,“夏知歸,你害死了本王妃的兒子,今日不給本王妃一個交代,這棺材本王妃就一直放在這裏。”
夏知歸冷眼看着瑞王妃,質問道:“你確定要將這個罪名蓋在我頭上?”
“甚麼叫蓋在你頭上,明明就是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見死不救,本王妃的兒子會死?所以這件事必須你來負責。”
“你真是個可笑的人。”
“夏知歸,你甚麼意思?本王妃不管你是甚麼意思,今日你必須給個交代。”
“你兒子是怎麼死的,你比誰都清楚,畢竟他死了之後,下一個就是你。想必你已經見過弄死你兒子的人,而且她就在現場,要不要我請她出來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