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隨隨便便就能知曉一切的人,可怕得很。
還好他們不是敵人。
柳君煥跟大傢伙一樣散場,沒敢到夏知歸面前蹦躂,擔心被看穿一切,心慌慌的。
反正他的目標是花花,不是夏知歸,沒必要去招惹這樣的人。
夏知歸看着柳君煥離去的背影,忽然問了一句,“這位柳家的少主在咱們府裏呆多久了?”
翠柳回答,“有兩天了,一直待在花大夫的房門外,連晚上睡覺都不離開。”
“回頭記得叫他交住宿費。”
“住宿費?”
翠柳剛開始還不太明白,很快就明白了。
柳家少主,有錢人,小姐連茶水都要收錢,住侯府肯定也要收錢。
不僅要收住宿費,其他費用也可以加上,甚麼呼吸費、清潔費、保護費,統統算上,可以是一大筆收入。
鎮北侯府不僅僅有防禦陣,還有聚靈陣,在侯府裏,呼吸的每一口氣都蘊含靈氣,收費不過分吧。
僕人婢女每日打掃花大夫的院子,也應該要清潔費。
侯府裏的防禦陣,算是一種保護,所以保護費也應該收。
非常的合情合理。
還沒走遠的柳君煥,忽然打了個噴嚏,感覺背後陰冷陰冷,好像有人在算計他。
應該是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