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發現陸隨鏡的大祕密之後,原本計劃是繼續加強天地九龍困陣,立馬改變主意,加強奪運陣。
因爲奪運陣的威力越來越大,陸隨鏡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氣運流失越來越快,這時已經失去一半的氣運,快要把他急死了。
“夏知歸,你找死。”
陸隨鏡徹底怒了,此時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和保留,全力出擊,只不過太遲了。
如果是全盛時期全力出手,他還有很大的成功率,現在嘛……純屬找虐。
苗疆一行之後,夏知歸的實力也有所精進,正好拿陸隨鏡練練手,看看自己極限在哪裏?
陸隨鏡此時還沒有現出真身,不過他的墨水滴完全變了黑色的飛刀,每一把飛刀都鋒利無比,削鐵如泥。
成千上萬把飛刀同時強勢攻擊,威力那是相當恐怖。
密密麻麻的飛刀從四面八方攻擊而來,哪怕早有準備,幾百張防禦符同時啓動,將飛射而來的飛刀阻擋在外。
可飛刀的威力太大,每一秒都有幾十張防禦符破碎,飛刀卻是一把沒少。
防禦符破多少,夏知歸就補多少,還趁機丟到幾百張定身符。
陸隨鏡實力強大,即便被定身符定了身,最多也只是一秒的時間,很快就能掙脫,對他影響不大。
眼前的戰勢,他認爲對自己有利。
只要耗費一點力量,他的飛刀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增加。
至於夏知歸的靈符,他可不認爲能無限供應,無論數量再大,也大不過他的飛刀。
更何況這些靈符的威力不算強大……
就在陸隨鏡認爲靈符的威力不算強大的時候,忽然被炸又被雷劈,接着又被冰封,然後循環進行。
被冰封的時候,即便只是被封一秒,也足夠這個循環繼續進行,他根本反抗丫了。
無法反抗,他就想着等夏知歸把靈符用光,這樣就能結束反抗,誰知被循環轟炸雷劈冰封了幾十次都還沒有結束,夏知歸手裏的靈符彷彿越用越多,沒完沒了,真真要把他氣死。
更糟糕的是,被循環轟炸雷劈那麼多次,他也不是全然無傷,而且氣運還在持續被吸走,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該死的臭丫頭,哪來那麼多符?
陸隨鏡不想坐以待斃,正準備搏命一擊,結果幾十條鎖鏈忽然飛來,想要將他捆住,情急之下,他只能變換成更細小的墨水滴,躲避鎖鏈的攻擊。
可是那些鎖鏈上面全都刻錄着複雜的符文,即便沒有攻擊到他,也一直在他周圍飛竄,幾十條鎖鏈不斷飛繞交纏,最後成爲一個空心球狀,而他則是被困在球心之中。
“不好。”
陸隨鏡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此時已經被困球心,時刻遭受烈火焚燒與雷擊,不僅逃不掉,還無法再操控外面的飛刀。
“該死的夏知歸。”
夏知歸這邊其實消耗很大,不算靈符那些,單單是那幾條條鎖鏈就耗盡了她八成的靈力,而且必須持續不斷的輸入靈力維持,否則一個不小心,陸隨鏡就會衝破鎖鏈球出來。
此時拼的就是她與陸隨鏡的靈力,好在陸隨鏡因爲氣運不斷流失,實力一直在下降,再加上剛纔的靈符循環,他現在基本已經是強弩之末。
最明顯的就是外面的飛刀快速減少,此刻就只剩下幾十把,還沒有任何的攻擊力。
情況越來越糟糕,陸隨鏡真的怕了,不得不妥協求饒。
“夏知歸,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只要你願意放過本座,本座甚麼都答應你。”
“你想知道天神殿的甚麼祕密,只要本座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事實上,天神殿的祕密根本不可能說得出來,一旦說出來就會觸動禁制,到時候他會死得更慘。
但是沒辦法,現在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般好騙嗎?天神殿的人都被下了禁制,就算你們知道再多的祕密也說不出來,連搜魂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