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隨鏡還是墨水的狀態,但夏知歸卻知道他現在氣憤得很。
不過她覺得還不夠,還想讓他更氣。
“你想解決與我二哥之間的因果關係,所以追到了大凜國,暗地裏動手腳,想要取他性命。”
“不僅如此,你還想吸取我的氣運,所以才與大雍國的使臣合謀,確切的說,也不算是大雍國的使臣,而是天神殿的人。”
“綜上所述,抽絲剝繭,得出一個結果,你是天神殿的人。”
自己身上大半的祕密都被揭破,陸隨鏡快要氣死了。
夏知歸不僅知道他要做甚麼,連他是天神殿的人都知道,知己知彼,難怪他今天的計劃失敗得那麼徹底。
陸隨鏡即便再如何的氣憤,也努力壓制住,不過他卻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依然是保持墨水滴的狀態。
“夏知歸,不得不說,你很的很聰明,本座不僅小瞧了你,也低估了你,不過你真以爲僅憑這些就能對付本座?”
“別太異想天開了,雖然衝破大殿裏的陣法要付出一些代價,但這個代價本座不是付不起,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起?”
“那你可以試試。”夏知歸無懼道,不過她也沒現身,警惕性很高。
池行衍在暗處看着兩人的交鋒,有些無奈。
明明可以讓他直接出手把陸隨鏡滅了,爲甚麼非要浪費時間?
算了,知知開心就好。
陸隨鏡連夏知歸的蹤影都找不到,更別說是找到池行衍,即便沒見到人,他也知道池行衍必定會在附近。
他不怕夏知歸,卻忌憚池行衍。
只不過這個時候已經顧及不了那麼多,他必須離開纔行。
做出決定後,陸隨鏡打算強行破陣逃離,於是大殿裏的墨水滴的數量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全都是,它們一窩蜂的往大門上裝。
那場面,就想是一大桶的墨水潑向整個大門。
墨水滴一接觸大門的位置就觸發離火之陣,不過陣法的力量有限,並不能第一時間將所有的墨水滴瞬間蒸乾。
沒被蒸乾的墨水滴則是發揮出它們最大的力量,強行破陣。
一旦陣法出現細微的裂縫,陸隨鏡就趁機逃離出去。
現場有千千萬萬滴墨水,只要任何一滴能出去,就等於是他出去。
無論被蒸乾了多少滴墨水,後面都會繼續補上,源源不斷。
在龐大數量的攻擊下,大門上的陣法終於裂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其中有幾滴墨水趁機從裂口快速逃離,一到外面就以最快的速度分開飛。
陸隨鏡以爲只要能出大殿的門,到了外面就能成功逃脫,可他想的還是太天真了。
即便是到了外面,依然還有陣法,更龐大的陣法。
該死的夏知歸,到底怎麼弄來那麼多強大的陣法?
因爲沒能逃掉,陸隨鏡破防了。
“夏知歸,你可惡至極。”
之前跑出去的大臣並沒有走太遠,而是在外面等着,或許是因爲墨水滴太小的緣故,他們並沒有看到它們逃出來,直到聽見破防的大罵聲,這才知道怎麼回事。
“那個墨水怪也出來了。”
“天啊!他怎麼出來了?我們要不要繼續跑?”
“皇上還在這裏,你敢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