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熙公主即便被打成重傷,不僅沒有清醒過來,反而更嚴重了,之前是深陷情網自言自語,現在已經哭得稀里嘩啦,無比悲痛,儼然一副被人拋棄的慘樣。
“阿郎,你不要我了嗎?”
“阿郎,說好的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
“阿郎,你別不要我,你覺得我哪裏不好,我改,行不行?”
“阿郎,我不能沒有你,真的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會死的。”
“阿郎,今日你要是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衆人聽着美熙公主的瘋言瘋語,正聽得起勁着,突然見她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力道很大,剛架上去就已經將脖子割出一道傷痕,鮮血直流。
看到這一幕,大雍國的使臣急死了,實在無可奈何,不得不跟夏知歸妥協,“夏小姐,還請高抬貴手。”
沒等夏知歸回應,大凜國這邊的朝臣就強烈反駁。
“這個時候你們知道高抬貴手了?剛纔你們長公主對我們所有人用魅術的時候,你們怎麼不知道高抬貴手?”
“就是就是,此時還有臉說這種話的人,真是不害臊。”
“剛剛夏小姐再三提醒,說她的魅術會死人,是你們長公主不聽勸,非要見識見識夏小姐的魅術。再說了,夏小姐之前就已經跟諸位說過,後果自負,你們現在想咋滴?”
“我們都還沒追究這位長公主擅自闖入皇宮,你們還好意思要求這個要求那個,誰給你們的臉?”
大雍國的使臣被罵得無言以對,畢竟夏知歸早就提醒他們,她的魅術會死人,偏偏長公主不聽,這樣的結果,他們還真站不住理。
不過這又一次說明,夏知歸遠比他們想象中要強大。
“長老,連您也無法救公主殿下嗎?”
大雍國這邊有人低聲問那位天境巔峯的強者。
那位天境巔峯的強者早就已經試過所有的辦法,都已經把美熙公主打個半死,還沒能把人打醒,現在美熙公主還要自盡,他能有甚麼辦法?
而且他現在並不關心美熙公主的死活,正煩惱着自己的任務。
以夏知歸的實力,想要將人帶走,恐怕比想象中的要困難得多。
眼下唯一的辦法只能跟那位神祕的墨水人聯手。
只是宮宴已經進行到現在,那個墨水人連個蹤影都沒有,他想談聯手的事也沒辦法。
就在天境巔峯強者心煩意亂的時候,桌面上忽然出現一滴墨水,除了他之外,無人看見。
而那滴墨水裏竟然有聲音傳來。
“考慮好了,要與我聯手嗎?”
“如果不聯手,我們根本沒能力將夏知歸帶走,畢竟這個女人的實力很強,手段詭異,背後還有一個池行衍。”
“所以我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旦出手,務必要成功,若是失敗了,那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機會。”
“好,你說吧,該如何做?”
這邊,天境巔峯的強者正在用暗音跟一滴墨水商量聯手的事。
那邊,美熙公主變得更加瘋狂,脖子上已經不止一條傷痕,足足有三條之多,一條比一條深,其中一條要是再深一點,她就可以去跟閻王爺報到了。
現場大雍國的使臣並不說,之前夏知歸弄死了兩個,美熙公主又殺了兩個,剩下那麼點人,即便着急也不敢再上前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美熙公主發瘋。
大雍國的人不敢上前阻止,大凜國的人就更不會阻止,他們只顧着看熱鬧,看笑話。
此時此刻他們才知道,美熙公主的魅術太溫柔了,真要遇到夏知歸的魅術,那簡直就是地獄。
所以這位鎮北侯府的千金小姐,比閻王還可怕,是真的惹不得。
美熙公主還被困在幻境之中,受幻境的影響,瘋癲又偏執,脖子上割出三道還不夠,突然往自己身上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