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談到了這裏,基本都可以宣告失敗。
別說大雍國沒有和談的誠意,大凜國這邊也沒有和談的意思,畢竟態度擺在那裏。
如果真要和談,必定是讓大雍國割地賠款,他們這邊絕不可能讓步半部分。
至於交出甚麼人,那就更不可能。
第二輪和談失敗,大雍國這邊卻裝傻充愣,“大凜國皇帝,我們都還沒說要誰,你又何必這麼快拒絕。”
蕭書和懶得跟這些人打哈哈,“不必裝甚麼糊塗,你們想要的人是誰,朕一清二楚,別說朕給不給,就算給,你們要得起嗎?這幾天京城裏發生的事,想必各位都知道,靈界來的那些人,下場如何,朕就不跟你們說了。”
言外之意,你們想要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搞不好會跟靈界那些人一個下場。
大雍國這邊則是有恃無恐,“聽大凜國皇帝的意思,只要我們能將人帶走,你便沒有任何異議?”
“朕可沒這個意思,無論是誰,只要是大凜國的子民,朕都不會將人交出去。”
“看來和談之事不成了。”
“若貴國要戰,朕奉陪。”
即便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大雍國這邊也有心裏準備,可大凜國絲毫不給面子的行爲,着實讓他們不滿。
大凜國憑甚麼這般目中無人?
蕭書和的態度相當堅決,朝中羣臣也跟着強硬起來,現場氣氛變得更爲緊張。
與大雍國使臣一起的那些強者,逐漸釋放出威壓,連殺氣都已經顯現。
現場不乏習武之人,能清晰的捕抓到氣息的變化,尤其是對方沒有掩飾的情況下,一點殺氣他們都能感覺得到。
所以,這些大雍國的使臣居然真的敢在宮宴上明晃晃的露出殺氣。
就這麼些人,他們哪來的底氣?
其中一人兩眼直盯着夏知歸看,不善之意最爲明顯,臉上盡是陰邪的笑容。
“小姑娘,勸你最好乖乖跟我們走,這樣可以少喫點苦頭。”
“長得那麼水靈,何必跟男人一般打打殺殺,只要懂得伺候人,想要甚麼沒有?”
夏知歸一直都沒怎麼說話,從宮宴開始到現在,都只是在看熱鬧,想看看大雍國這些人能鬧到甚麼程度,結果才談亂了兩輪就崩了。
那個用猥瑣眼神看着自己的人,說着難聽的污言穢語,讓她很不爽。
就拿這個人先開刀吧。
夏知歸表面上沒有理會那個猥瑣的人,暗地裏卻已經對他下了殺招。
無人知道,此時此刻,那男子已經身陷幻境,被無數惡靈啃噬,很快就沒了生息,只能勉強留下一聲慘叫。
“啊……”
忽然出現的慘叫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齊看過去,只見方纔說那些污言穢語的人,此時已經臉色慘白倒躺在地上,兩眼翻白,死不瞑目,至於是怎麼死的,沒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人還沉默着。
對於這樣的死狀,大凜國這邊有一些人很熟悉,深知那是夏知歸的手段,不過他們並不覺得驚訝,反而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畢竟這就是夏知歸的行事作風。
大雍國這邊,早就已經對夏知歸做了詳細的調查,所以也知道這是她的手段,只不過他們還是低估了夏知歸的實力,竟然能在不知不覺中,滅殺一個擁有玄境修爲的人。
他們之中,有天境巔峯修爲的強者,只差一步就能進入王境,居然連夏知歸是如何動手的都不知道。
看來今日這個任務不太好完成。
大雍國這邊死了一個人,即便很多人暗地裏知道是夏知歸的傑作,但明面上沒有任何證據,扯皮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大雍國的使臣們心裏即便再憤怒也忍着。
死的這個人,只能就這樣算了。
不過還是有人相當不滿,當然他不會拿這件事做文章,而是繼續向夏知歸發難,“夏小姐,只要你願意跟我們走,條件你隨便開,不過得‘合情合理’纔行。夏小姐如此的心地善良,想必也不願意看到大凜國的無辜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