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聲……聽到花無聲的自我介紹,用的還是男人的聲音,柳君煥驚呆了,腦袋轟隆隆的響,以前的事情如同裂成無數碎片,正在慢慢重組,而他在這些碎片之中,找到了真正的答案。
答案其實剛纔在幻境的時候就已經擺在明面上,只不過他完全沒注意到而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可是真是愚蠢,明明有那麼多可疑的細節,尤其是那特殊的桃花香,已經完全說明一切,他卻蠢得從未將兩人想到一塊去。
那種桃花香如此特殊,除了三年前和半個月前與他有肌膚之親的女子,就只有花無聲身上有同款,其他的桃花香都不對味。
更何況兩人長得如此相似。
不過之前他並未見過這女子,兩次一夜歡好都是朦朦朧朧的,看不清長相。
可是方纔在幻境之中,他可以清楚看到那女子的面貌,卻忽略得那麼徹底。
直到現在,女子走進來的時候,光是長相他就該知道她與花無聲定有關係。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同一個人。
他真是太蠢了。
不過這個意外又驚喜的結果,讓他欣喜若狂,之前的痛苦瞬間清空。
柳君煥理清了其中的關鍵,將花無聲擁入懷中,緊緊抱着她,“你騙得我好苦啊!”
“原來都是你,一直都是你。”
“是你,真好。”
他不介意花無聲騙了他這麼多年,不介意把他騙得那麼苦,因爲這個結果讓他開心得甚麼都可以不計較了。
當兩人擁抱的時候,旁邊目睹全程的柳君逸徹底傻眼了,滿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不是吧不是吧,花無聲竟然是個女的,還美得人神共憤。
那這麼多年來,他哥豈不是白折騰了?
要是當初深入調查並瞭解,而不是一味的遠離,說不定早就抱得美人歸了。
他現在是真不知道該爲他哥高興還是該爲他感到同情,彎路走那麼多,還厭惡痛恨了這麼多年,結果……
花無聲被柳君煥抱得快要喘不過氣了,只能稍微用點推開他,“你先放開。”
柳君煥被推開之後,又把人給抱回來,只不過沒再抱太緊,而是小心翼翼的,“讓我再抱一會。你騙了我那麼久,把我騙得那麼苦,抱一抱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了。”
“補償?你還有臉跟我要補償?五年前發生那樣的事之後,你有給我機會的解釋嗎?你有主動調查和更深入瞭解我嗎?你除了嘴上說厭惡痛恨我,就是疏遠我,還定下了一個不准我出現在你十里之內的破規矩。”
說到以前的事,花無聲氣也起來了,不僅將柳君煥推開,還擰着他的耳朵開罵,“定下破規矩就算了,還派一堆的人來阻止我接近你,我用盡所有的辦法,纔剛出現在你面前,你二話不說掉頭就走,還命人攔住我,之後更是越發的防範我,在這種情況下,我連靠近你都難比登天。”
“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來,你給我過解釋的機會嗎?”
“你沒有。你還曾經爲了玉思思那個女人羞辱我,要不是我在你身邊安插了一些眼線,你早就和玉思思那女人‘修成正果’了。”
“三年前,玉思思給你下藥,我得到消息,不惜一切代價去救你,結果你喫幹抹淨就不認人,還把玉思思當寶一樣寵着捧着。”
“半個月前,玉思思又故技重施,我當時有要務在身,還是義無反顧的去救你,結果不僅又被你喫一次,還被玉思思派來的強者圍攻,險些喪命。”
“我本來是可以逃脫的,可是因爲你,我差點死在玉思思手上,但你那個時候只顧着玉思思。”
“如果不是因爲我命大,如果不是池王出手,如果不是夏妹妹救治,我早就是個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當初她被玉思思派來的強者圍攻,根本打不過,身受重傷之時還看到柳君煥護着玉思思,她當場氣得吐血。
生死一線之際,她只能向池王求救。
原本她並不抱任何希望,畢竟池王從不會輕易救人,哪怕她這些年跟在池王身邊做事也不例外。
可是沒想到,池王出手了,不僅將追殺她的那些人全部滅殺,還讓夏知歸來給她治療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