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寶珠的死,不僅僅是太后的痛,也是大家的痛,但他們不會像太后那般糊塗,爲了死去的人,傷害活着的人。
他們理解不了太后的想法,之前還能以爲她是被鄭百香的咒術控制,可是現在,咒術清除之後,她依然還那麼糊塗。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對於太后這個人,夏知歸併不想再管,以前還答應會告訴她蕭寶珠的轉世,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
蕭寶珠已經轉世投胎,現在不過是個剛出生的嬰兒,要是讓太后那個腦子糊塗的瘋婆子知道,絕對是禍不是福,還很有可能會害了蕭寶珠這一世的父母家人。
“我今天真的只是來嚐嚐御膳房的菜,發生這些事,純屬意外。如今事情已經解決,那我就先走了。”
前齊王面帶凝重說道:“夏小姐,後天的宮宴,我希望你能參加。”
“宮宴?甚麼宮宴?”
“招待大雍國使臣的宮宴。”
“招待大勇哥使臣的宮宴?據我所知,大雍國使臣來到大凜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吧,爲甚麼現在才舉辦招待宮宴?”
一說到這個事,前齊王的臉色就更凝重,“此次前來的大雍國使臣中,有一半不是普通人,而是和靈界那些人一樣,是修行者,具體實力如何,我們探查不出,但絕對並不弱。”
“原本大雍國時辰來到的時候,我們便提出第二天舉辦宮宴招待,但都被他們拒絕了,理由是他們長途奔波,需要休養。”
“而這段時間,靈界那些人一直在京城作亂,我們也無暇顧及,只能先把大雍國的使臣放一旁。”
“就在昨天,大雍國的使臣提出,兩國可以開始交涉了,一切事宜都在宮宴上商討解決。”
“我不知道他們背地裏到底想幹甚麼,所以想請你也一同參加宮宴。”
大雍國使臣?
夏知歸回到京城纔不到兩天,一直都在忙着處理靈界那羣人,還真沒接觸過大雍國的使臣。
“那大雍國的使臣這段時間在京城可有犯事?”
前齊王搖搖頭,“沒有,他們還算是‘安分’,只不過暗中派人調查不少朝中大臣的詳細信息,尤其是關於那些大臣子女的信息,其中有兩人備受關注,一個是鎮南侯的長子蔣明浩,一個是新任大理寺少卿宋律。”
“爲甚麼是這兩個人呢?”
夏知歸併沒有接觸過大雍國的使臣,所以暫時搞不明白他們的目的,但她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於是當場算上一卦,而且還是給這兩人算的。
蔣明浩和宋律她都接觸過,與他們之間還有一點因果關係,所以即便人不在面前,給他們算上一卦並不困得,只不過耗費更多的靈力而已。
卦象並不好,大凶之兆。
以這兩人的卦象擴大推衍,後天的宮宴必定會發生大事,弄不好會死很多人。
“齊王,此次宮宴,必有血光,還請做好準備。”
“甚麼?必有血光?難道大雍國的使臣還想在宮宴上行刺?”
行刺還真有可能,畢竟大雍國這次來的人之中,有不少強者,如果他們真在宮宴上行刺皇帝,十有八九會成功。
池行衍一直安靜聽着,作爲大凜國的異姓王,大凜國的事與他或多或少都有點關係。
之前不管不顧,是因爲不喜先帝的昏庸之舉,不過並沒有發生滅國之事,他就更不會管。
甚至有時候,他已經生出放棄這個國家的念頭,實在太無用了。
大凜國不是沒有修行者,以前一部分被先帝掌控,另一部分分散在各大世家,各行其是。
這些修行者的心裏只有自己的利益,沒甚麼家國大愛,隨着先帝的死亡,蘇家閔家的覆滅,大凜國裏還剩下的修行者要麼躲着不出來,要麼逃到別的地方,總之不會插手管大凜國的事,不管家國的存亡。
如今先帝已死,新帝年幼,實力不夠。
看在知知的份上,他就再給這個國家一次機會吧。
“宮宴你們儘管照常舉辦,有事本尊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