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夏知歸覺得叫蘭芳的宮女欠收拾,就連御膳房的管事也認爲,原本他還想着提醒蘭芳一番,好救她小命,但是現在,他才懶得管她死活。
一個小宮女,確切的說還不算宮女,只是某個小姐的婢女,那位小姐是如今太后的孃家侄女,是新帝的表妹,深得太后喜歡。
新帝剛登基,後宮還無人,太后將這位孃家侄女接入宮中的目的再明顯不過。
只是新帝遲遲未將人收入後宮,所以太后這位孃家的侄女如今在宮裏沒有任何的身份,只能以某某小姐自居。
不過有太后撐腰,以後這位小姐就算不是正宮皇宮,也會是貴妃。
這樣的人,宮裏有眼見力的奴才都不會得罪。
蘭芳心裏已經非常肯定,自家的小姐至少會成爲皇上的貴妃,很有可能是未來的皇后,作爲小姐的貼身婢女,以後就是貴妃甚至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她有囂張的資本。
“你居然還敢喫?”
看到夏知歸還在繼續喫佛跳牆,快要氣炸了,可她現在只是孤身一人,御膳房那羣人根本沒打算幫她,明顯是向着這個不知道是甚麼來歷的死丫頭。
沒關係,她現在就回去跟小姐稟報。
“有膽你就在等着,我讓小姐來收拾你。”
蘭芳丟下狠話就急急忙忙離開,去搖人,可是讓她疑惑的是,那個喫佛跳牆的女子如此鎮定,自始至終都沒有顯露出任何懼意,連御膳房的管事似乎都對她很恭敬。
她到底是誰?
現在宮裏最爲尊貴的女人,一個是太后,一個就是她家小姐。
所以不管她是誰,身份都比不上她家小姐,沒有甚麼可害怕的。
帶着這樣的想法,蘭芳以最快的速度去見了自家的小姐,大幅度添油加醋的將御膳房裏發生的事稟報。
鄭妙音是鄭家嫡長女,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長相也是極好。
齊王一家上臺之後,鄭家本以爲登基爲帝的是齊王,誰知竟是齊王的孫子蕭書和。
與齊王不同,蕭書和年輕還未娶妻,鄭家立即起了心思,趕緊動用一切關係,將鄭妙音送進宮,爭奪後位。
鄭妙音還算爭氣,也很聰明,進宮沒幾天就贏得太后的歡心,即便蕭書和對她不冷不熱,憑着太后的喜愛,日後定能在後宮有一席之地。
有太后撐腰,又有不錯的未來,鄭妙音在宮裏那是底氣十足,聽了蘭芳的稟報,她雖然很生氣,但想到的第一件事卻不是去算賬,“蘭芳,那女子長相如何?”
“小姐,那女子長得很美,與小姐可以說是不分上下。”
蘭芳心裏其實覺得夏知歸比自家小姐要漂亮的多,但這話她不敢說,可又想要拉大仇恨,所以來了個‘不分上下’。
鄭妙音很聰明,豈會聽不出婢女話中的意思,所謂的‘不分上下’,實則是在說那女子比她還美。
進宮的第一時間,她就已經把宮裏適齡的女子都查了個遍,尤其是皇上身邊的女子,任何一個她都清清楚楚。
那些在皇上身邊伺候的宮女,對她基本構不成威脅。
她在宮裏還沒得到任何封賞,沒有位份,突然冒出一個比她長得還要美的女子,她不得不重視。
“走,帶本小姐去瞧瞧,那女子長得有多美?”
蘭芳也不笨,看得出自家的小姐是真生氣了,趕緊在前面帶路,心裏得意着,已經在幻想夏知歸被狠狠處罰的場面。
夏知歸已經喫完佛跳牆,這個時候正在享用飯後的茶點,喫得慢悠悠的,看樣子是在等人,順便看看坐在旁邊比她還悠哉的人。
“池行衍,按理說剛剛那個宮女看到你的時候,就算沒認出你是池王,也應該被你驚爲天人的容貌以及不凡的氣質與氣勢吸引纔對,可是她似乎沒啥反應,彷彿你這個人根本不存在。怎麼回事?”
池行衍喝了一口茶水才慢慢回答,“你想找點樂子,我就不掃你的興致了。”
“又被你看穿啦!我之前看蕭書和的面相,他的正緣要兩年後纔出現,這兩年的時間,他的後宮都是空着的。當然,這其中會有一些小變數,他應該能處理,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幫她處理了。”
蕭書和還很年輕,即便有齊王父子相助,想要整頓管理偌大的國家也是很有壓力的。
更何況最近靈界不少強者來到大凜國,各種爲非作歹,皇帝的壓力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