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再蠢的人也看出問題來了。
莫逍遙快要氣炸了,“夏知歸,你到底對他們做了甚麼?”
夏知歸冷冷看他一眼,“按照大凜國律法,他們要受五十杖刑,我只是在執行刑罰而已。”
“執行刑罰?可是你……”明明甚麼都沒做。
對於自己的手段,夏知歸是一個字都不解釋,直到所有人五十杖打完她纔開口,“好了,你們逍遙派目前犯下的事就算了結了,如果再犯,懲罰加倍算。”
丟下警告的話,夏知歸就直接走人,全程都在無視莫逍遙,完全沒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裏。
“你……你給本少主站住。”
被人如此不放在眼裏,莫逍遙覺得是奇恥大辱,想要把夏知歸攔住,卻被逍遙派那位長老給阻止了,“少主,莫要衝動。”
這個夏知歸,實在太強,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應付的。
此次來從靈界來大凜國的人不少,如果大家聯手,或許還能把這個異常強大的小姑娘給殺了。
只可惜東方家的人已經全滅,縹緲聖地那邊態度不明,柳家明確不想多管閒事,南宮家和北堂家明顯是向着夏知歸的,剩下一個西門家,實力還不如他們逍遙派,根本不夠看。
如此想來,聯手的事根本不可能。
莫逍遙這個時候也冷靜了下來,還有點後怕,很慶幸長老將他拉住,看了看底下那些人傷的傷,死的死,怒目下警告,“接下來你們都給本少主安分點,別再到處惹是生非。”
即便莫逍遙不說,逍遙派還活着的人都不敢再惹是生非。
夏知歸從逍遙派所住府邸離開後,正想着要不要繼續下一家,結果不經意間經過一戶豪華大宅,宅子的大門外站着一個人,讓她瞧着有點眼熟,仔細看了看,再結合面相,很快就認出了對方。
“南宮宴。”
那個她在國公府救下的倒黴蛋。
當時骨瘦如柴得脫形,只能面前看出個人樣,不過現在已經完全不同,身上長了不少肉,俊逸的形象回來了,看上去還不賴,是個大帥哥。
京城豪宅地段就那麼幾個,所以靈界來的人住的地方相隔都不遠。
南宮宴接到夏知歸在收拾逍遙派的消息,猜到她完事之後肯定會路過這裏,所以特地在大門口等候。
他本以爲夏知歸會忘了,就算沒忘,也記不太清楚,更何況他和當初已經完全不同。
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還記得他。
不僅記得,還能明確叫出他的名字。
這些事,讓南宮宴的心情好到了極點。
“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事實上,夏知歸壓根就把南宮宴這號人物給忘了,只是勉強記得自己救過這麼一個人,再次相見能那麼快認出對方,純屬是從面相中獲得信息。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夏知歸將手裏的本子打開看看,“南宮少主,你們南宮家最近在大凜國沒有犯下任何違法之事,這很不錯,請繼續保持。大凜國歡迎四面八方的友好之士。”
“不管怎麼樣,看在夏小姐的面子上,我絕不會讓南宮家在大凜國行任何違法之事。”
南宮宴嘴上的話說得很漂亮,事實上,他其實挺厭惡大凜國的,畢竟他在這個地方受了那麼多年的苦,險些沒了性命。
不過這些事,他可以看在夏知歸的份上,不再計較,更何況他已經將整個國公府給滅了。
雖然南宮宴掩飾得很好,可以說是滴水不漏,但夏知歸還是能看出他心底隱藏的恨意。
將心比心,如果她也有同樣的經歷,只會比南宮宴更恨。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這些道理她都懂,如今她能做的,只是讓南宮宴不要牽連無辜,“南宮少主,國公府已經覆滅,我懷疑他們背後的人是天神殿,南宮少主可以從這個線索好好調查,切莫傷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