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放下的那些話,不僅周圍的羣衆聽到,混雜在裏面看熱鬧的靈界之人也同樣聽到,趕緊回去將消息上報。
很快,這些話就傳到靈界各大勢力之中,反應卻是兩個極端。
洛惜月來大凜國已經有些時間,是最早前來的人,比大雍國的使臣還要早到一天。
她一到大凜國就派人去打聽夏知歸,甚至還想親自上門找人,結果被鎮北侯府裏裏外外的陣法嚇退,不敢再輕舉妄動。
如果沒有見識過夏知歸的能力,她會和東方家一樣,不把這個凡界的小姑娘放在眼裏。
可是見識過夏知歸的真正實力,她心中滿是忌憚,即便這次帶來了縹緲聖地不少強者,她還是沒有膽子與夏知歸正面幹。
但是在大凜國,她打聽到了一件事,一件差點讓她失去理智發狂的事,夏知歸與池行衍的關係竟然非同一般,池行衍甚至是在公開場合與夏知歸有親密之舉,而夏知歸曾大言不慚,非池行衍不嫁。
現在整個大凜國京城的人都知道,夏知歸十有八九是未來的池王妃。
這事她絕不允許,池行衍只能是她的,池王妃也只能是她。
所以無論如何,夏知歸都必須死。
更何況這次,靈界全部頂尖勢力都來了……
就在洛惜月幻想着靈界所有人聯手殺死夏知歸的場面時,卻聽到下面的人前來稟報,就在剛不久,東方家的人被夏知歸一招全部滅殺,夏知歸還放出狠話,要收拾清算這段時間靈界衆人在大凜國犯的惡事。
“一招就殺了東方家在大凜國所有的人,包括東方臨?”
東方臨的實力不弱,此次與東方臨一起來的東方家人,也有不少實力強大的。
以這些人的實力,怎麼可能連夏知歸一招都接不住?
這絕對不可能,夏知歸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聖女,現在不是管那些東方家人的時候,夏知歸說了,她要逐一討伐這段時間靈界人在大凜國京城犯惡事的人。”
洛惜月看着下屬略微焦急又心慌的樣子,已有猜測,“你們這幾天在大凜國京城都做了些甚麼事?”
下屬吱吱語語,知道事情瞞不住,只能全說。
好在他們行事沒有東方家那般過分,雖然也有強辱女子、滅人滿門的行徑,但這種事也就只有一兩件,他們更多的是拿那些普通螻蟻之人取樂,尤其是喜歡踐踏他們的自尊,傷人性命之事很少。
在洛惜月眼裏,那些普通凡人的性命跟螻蟻沒甚麼區別,若是平時,她根本不覺得下屬的做法有哪裏不對,但因爲夏知歸的緣故,她心裏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吩咐下去,最近行事低調點,別再犯甚麼事?”
下屬有點不太樂意,“聖女,難道您還真怕那個夏知歸?”
洛惜月不悅瞪眼,“就算沒有夏知歸,還有池行衍,你們可別忘了,池行衍是大凜國的異姓王。”
“這……”
他們還真忘了這件事,來到大凜國之後,只顧着關注夏知歸,倒是把這號人物給忘了。
另一邊,逍遙派的人將消息傳回來之後,逍遙派的少主莫逍遙卻是滿不在乎。
“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罷了,本少主倒要看看你有何能力討伐逍遙派?”
相比而言,南宮家和北堂家那邊倒是平靜得多。
南宮宴得知夏知歸現身的消息,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南宮尚看到南宮宴笑了,很是驚奇,“大哥,你居然笑了。”
自從大哥回歸家族,臉上就從未露出過任何的笑容,這次居然笑了,是因爲有夏知歸的消息了嗎?
只是……
想到一些事,南宮尚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大哥,你是不是喜歡夏姑娘?你就別否認了,我看得出來。只是京城裏的人都在說,夏姑娘是未來的池王妃。”
話雖然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