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聖蠱委屈是委屈,但它這會不敢回到夏知歸的識海里。
主人很生氣的樣子,這會要是回到她的識海,說不定會被她給滅了。
哎……早知道就不喫那麼多,留一半也好。
某蠱後悔,非常後悔。
但靈脈礦已經喫完,再後悔也沒用。
夏知歸一開始的確很生氣,不過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堪稱負數的‘財運’,所以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即便再心疼最後也都覺得無所謂。
是你的總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無用。
調整好心態之後,夏知歸的怒火已經完全消失,不再去心疼那條被金聖蠱喫光的靈礦。
雖然苗疆聖地還有不少值得探索的地方,但她並不打算做得太過火,畢竟苗疆也有很多普通人。
就在這時,阿初帶着幾個手腳都戴着鎖鏈的人過來。
那些人衣衫襤褸,雖然面黃肌瘦,但每一個都有着八塊腹肌,想來以前定是個人物,只不過現在成了階下囚。
從他們狼狽的程度來看,成爲階下囚的時間不短,一個個都快不成人樣了,身上卻還有腹肌,奇蹟啊!
“小姐,這些人是在一處礦洞裏發現的。礦洞原本有陣法,將他們困在其中,因爲苗疆聖地被小姐四處炸燬的緣故,陣法已被破壞,但效果還在。”
“屬下等人用小姐給的靈符強行把殘破的陣法給毀了,在礦洞裏發現有幾百給這樣的奴隸曠工,將其中幾個帶過來讓小姐過問。”
阿初簡單的把事情說清楚,然後就將其中一個戴着鎖鏈的男子稍稍往前推,“小姐,礦洞裏的奴隸曠工,似乎都以他爲首。”
不等夏知歸詢問,男子就主動坦言,“我叫曲風,是前大祭司的孫子。曲枉然奪走我爺爺的大祭司之位後,便將我這一脈的人全部關押。”
那時候他還小,有爺爺與父親母親保護,雖然日子過得不算太好,但沒有甚麼生命危險,相對自由。
可爺爺與父母雙親就不太好了。
爺爺被大祭司囚禁虐待致死,父親被送到礦洞做曠工,母親也被罰去做髒污的苦力活。
自小他就努力練功變強,希望有朝一日能將父親母親救出來。
然而在他十八歲那年,父親勞累過度死了,母親傷心欲絕跟着去了,他則是接替父親,被送到礦洞裏當曠工,一當就是五年。
期間他曾多次試着逃跑,但都以失敗告終。
每一次逃跑失敗,他都會受到嚴重的懲罰,曾經有一次差點沒能熬過來。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沒有放棄,只不過始終沒有成功,結果到最後,他竟然好運氣的被人給救了出來。
不管救他出來的人有何目的,只要不是曲枉然那傢伙,他都會感恩戴德。
“姑娘,你的人救了我,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曲風的救命恩人,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原本他想說等報大仇以後再報恩,可是在來的路上他已經知道,曲枉然已經死了。
不僅曲枉然死了,就連當初那個冷眼旁觀看着他一家被曲枉然迫害的老祖也是死了。
仇人全都已經死光,他就算想報仇也不知道該找誰。
沒法報仇,那就只能報恩了。
夏知歸只看了一眼曲風的面相就知道他所有的事,這是個可憐人,如果沒出意外的話,他纔是苗疆正統的接班人。
“報恩就不必了,我並不是特地來救你的,只能說這是你的運氣和緣法。既然你是前大祭司的後代,那這裏就交給你處理了。”
“阿初,幫他們把手腳上的鎖鏈解開。”
之前爲了防止意外發生,阿初纔沒有給曲風解開手腳上的鎖鏈,直到夏知歸下令他才照辦。
不僅是曲風,其他人身上的鎖鏈也都解開了,正準備向夏知歸道謝的時候,周圍忽然陰風大起,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