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走了,均瑤還沉溺在悲痛與懷疑之中,實在無法相信當初對她海誓山盟的人會背叛自己。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他愛的是人,他說過要與我雙宿雙飛的。”
“他喜歡的人是我,一定是我。”
均瑤一直在原地不停的自言自語,在自我的世界中。
夏知歸走得老遠都還能聽到她那些自欺欺人的話,更不想理會這種人,都死二十年了,明明很多事心裏都門清着,偏偏不願意相信。
與其跟這種無藥可救的戀愛腦浪費時間,她還不如去找自己的財運。
因爲祭臺那邊發生的事太大,大祭司緊急召喚,大本營裏的人幾乎都去祭臺那邊了,所以夏知歸很輕鬆就摸到一方藏寶地。
說是藏寶地有點不對,確切的說是誰的家,但珍寶隨處可見,就連院子裏的假山都是用上等玉石建造的,簡直壕無人性。
屋內,金絲楠木傢俱比比皆是,各種器具不是金制就是玉造,地下室用的是夜明珠照明,每隔兩米放一顆,數目多得數不清。
地下室很大,幾百平分出三間密室,每一間密室放着不同的東西,一間是金銀珠寶,一間是無數珍惜藥材,還有一間放着各種培育蠱蟲的器皿,大多是琉璃製品。
除此之外,後院還有大一片的藥田,目測至少有五畝之大,全都種着市面上很難買到的珍貴藥材,其中一半的藥材至少有百年分,少部分的是幾百年份,個別有上千年份的。
這些年份大的藥材,一看就是從別的地方移植過來的,養護得相當好。
夏知歸用靈魂力搜查,看到整個宅院都是寶貝,激動得不行,先讓小紙人去布迷魂陣,然後將夥伴們從青林府裏放出來。
“夥伴們,這裏到處都是寶貝,全部帶走,院子裏的假山也別放過,總之只要之前的統統都收走,哪怕只值一兩銀子。”
她剛剛用靈魂力探查書房的時候,已經知道這裏就是大祭司的窩,這樣她就更不客氣了,絕對連毛都不會留下一根。
阿初等人雖然是第一次跟着夏知歸搜刮財寶,但卻很熟悉她的行事風格,畢竟國公府、丞相府以及蘇家閔家的遭遇,他們即使沒有親眼所見,也親耳所聞,更是親眼見到那些財寶。
按照小姐的性格,恐怕連屋頂的琉璃瓦都不放過,所以他們還是趕緊幹活吧。
好在有乾坤符,方便許多,只要收就完事了。
花無聲對後院的藥田更感興趣,這裏的每一株藥材都世間難得,讓她喜愛至極。
因爲時間緊迫,她也不多問別的事,先把藥都採了,能留根的留根,不能的就直接拔了去掉根部保存藥性。
宅院上面的東西由阿初等人負責,夏知歸則是直奔那個幾百平的地下密室,把裏面的東西全收了,連貨架都不放過。
至於牆壁上的夜明珠,爲了能儘快挖完,她讓小紙人來幫忙。
還有那些養在器皿裏的蠱蟲,因爲不懂裏面的彎彎繞繞,只能連帶着器皿全收了。
其中一個用琉璃瓷器裝的蠱蟲,在被收走的那一刻,身體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隨後化做一條金線消失不見。
夏知歸收器皿的速度太快,注意力全在收東西上面,再加上金線消失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沒注意到,這會還忙着繼續收東西。
衆人在搜刮財物時弄出的動靜不小,但因爲陣法的緣故,宅子裏的僕人早就已經陷入昏迷之中,弄出的聲音又被陣法封鎖,外人根本聽不到。
但遠在祭臺的大祭司,忽然發現自己與某隻蠱蟲的聯繫切斷了,心急如焚。
“怎麼回事?金聖蠱與我的聯繫怎麼斷了?”
不好,有賊人闖到他家裏了,或許祭臺這邊是調虎離山之計。
不管祭臺這邊是不是調虎離山,損失都已經造成,不可挽回,他只能放棄。
更何況家裏的東西更爲珍貴,尤其是金聖蠱,若是失去,那麼他數十年來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所有人,立即隨我回去。”
大祭司沒有時間解釋太多,只吩咐了一句就急急忙忙離開,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其他人早在大祭司說金聖蠱與他的聯繫斷了的時候,就知道事情大條了,跟緊跟着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