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叔見這幾人都倔得很,但正合他意,這樣他就更有理由將這幾個人推出去背鍋。
“既然你們幾個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然而話纔剛說完,還沒等他召喚出蠱蟲,人就被一拳打飛,噴了老長的血條,摔在地上便昏死過去,連個聲都沒有。
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都驚呆了,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難以置信看着那個揮拳的人,確切的說是拍掌的人。
那小男孩只是隨便拍了一掌,便將一個成年男子給拍飛了。
好不容易能過上隨便喫喫喫的生活,龍傲天心情相當不錯,可這個時候誰要是敢來壞他的好心情,他就把誰一掌拍飛。
“滾一邊去,別打擾小爺喫美食。”
見識到這個小男孩的戰鬥力,圍觀的羣衆嚇得不敢再看熱鬧,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去,到了私人之地才三三兩兩低聲議論。
“那孩子是誰啊?實力如此厲害。”
“不就是跟着昨天客棧那位來的人嗎?你們都忘了。”
“對對對,我記得昨天那一行人之中的確有一個銀白髮的小孩。”
“河叔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那是他活該。每次私吞鳴長老的東西都拿無辜人替他背鍋,看樣子這次的禍很大,鳴長老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對於這件事的後續,龍傲天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只顧着喫喫喫。
蔣明軒一開始還有點擔心,但慢慢的也沒心沒肺起來,給龍傲天買買買,不僅買喫的,但凡有甚麼入眼的東西全都買。
夏夜辰跟着一路閒逛,時不時看看體內的風恛,發現她還是呆呆愣愣的樣子,窩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心疼不已。
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瀟灑肆意的少年郎已經不在。
知知說風恛是女子,可是他一直都無法將她想象成女子。
真要是女子的話,當年他們不僅同牀共枕,還一起泡過溫泉,坦誠相見……那畫面,他現在都不敢回想。
蔣明軒見夏夜辰一直安靜跟着他們,不說話也不喫東西,擔心他會出點甚麼事,於是主動搭話,“夏二哥,這是剛買的一種飲品,嚐嚐。”
“謝謝!”夏夜辰也沒有拒絕,道謝之後就將飲品拿過來品嚐。
“一家人,不用那麼客氣。”
“一家人?你看上我妹妹了?想當我妹夫?”
三個問題,把蔣明軒嚇得夠嗆,“不不不……夏二哥,你可別亂說,不然我的小命不保。”
夏夜辰一臉的不解,“爲甚麼會小命不保?就算知知看不上你,也不可能傷你性命吧。”
“難道知歸妹妹沒跟你說池王的事?”
“怎麼扯上池王了?”
“原來你真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甚麼?”
問到最後,可把蔣明軒給爲難壞了,不知道該不該往下說?
一旁的龍傲天聽得無語,嘴裏塞滿食物,含糊的說:“我家主人已經和那個甚麼池王私定終身了。”
反正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私定終身,他說的應該沒錯。
夏夜辰的反應極大,聲音忽然拔高,“甚麼?我妹妹和池王……”
他從懂事開始就聽說池王的各種嗜血嗜殺的事蹟,甚至親眼見過池王滅人滿門之後的場景,長大後通過各種渠道,得知池王不是一般人。
但不管池王如何,與他們夏家都沒有絲毫的關係,更何況他們一家子時常待在邊關,鮮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