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知歸大罵一頓後,原本對許靈瞭解不多的人心裏已經有嚴重的懷疑,知道他們被人給騙了,即便是徐奇也清醒了過來,之前對許靈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恨。
作爲他逍遙派掌門的親傳弟子,他竟然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就在前一刻,他還想着如何救那個女人,誰知道她竟然毫不猶豫的丟下他,獨自逃離。
這樣一個無情無義、自私虛僞的女人,他是怎麼會喜歡上的?
想到這些,徐奇心中悲憤交加,痛苦大喊:“許靈,你騙得我好苦啊!”
逍遙派的其他弟子,此時對徐奇也是充滿了責怪。
“徐師兄,都怪你,自己被一個女人騙就罷了,還把我們也一起帶上,現在連命都快沒了。”
“徐師兄,之前你都沒怎麼說清楚許靈的來歷,只說她是凡界的普通女子,也未曾告訴我們她曾參加過青林府宴。若我們知道她參加了青林府宴,絕不可能被她忽悠得那麼慘,還傻乎乎的跟你一起來幫她報仇。”
“徐師兄,你真是可笑啊!一個有能力弄到參加青林府宴資格的人,你居然相信她會被一羣普通凡人欺負,可笑可笑,真是可笑。”
“所以說,剛纔那個老太太說的是真的,許靈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被師弟們各種嘲諷和奚落,徐奇都沒有辯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癱軟坐在地上。
夏知歸可不會因爲這些人的懺悔就心軟,畢竟剛不久,他們在永安侯府大開殺戒,每個人身上都是罪孽,全都死不足惜。
徐奇看到夏知歸要動手,立即從悲痛中清醒過來,苦苦相求,“夏知歸,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大,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你的對手,今日之事,的確是我們之過,還請你給我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將功補過?你想怎麼個將功補過法?”
“已經死去的人,我們沒辦法,只能表達歉意,在財物上做出補償。另外,永安侯府今日所有的損失,我們全部負責。此事歸根結底是我們被許靈矇騙所致,當然,我們也有一定的過錯,我不否認,但我可以保證,今後必定用盡一切手段將許靈的人頭帶來請罪。”
徐奇也個明白人,向夏知歸做出保證之後就喫力站起身,來到江老太太面前,對她鞠躬行禮,“老夫人,今日之事,我向您道歉,願意出做賠償與彌補,希望老夫人能給我們一個機會,饒我們一次。”
江老太太其實恨不得將徐奇一干人等全部殺死,可是不管心中的怨恨再強烈,她還是能保持清醒的理智,“你剛剛說了,會用盡一切手段將許靈的人頭帶來請罪,此話當真?”
“當真。不僅是我,我會在靈界發佈懸賞令,通緝許靈,逍遙派也會傾盡全力誅殺她。許靈有能力逃走,絕不可能是泛泛之輩,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凡界,最有可能就是逃往靈界。”
“那你是否敢對着夏小姐發誓?”
“我敢。”徐奇知道夏知歸不是一般人,對她發誓極有可能會受約束,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舉手發誓,“我徐奇在此對夏知歸發誓,日後定會傾盡全力誅殺許靈,若違誓言,天誅地滅。”
江老太太見徐奇還真的敢對夏知歸發誓,看了看身旁的孫女,見她也點點頭,隨後說道:“好,只要你們願意做出賠償,並用盡全力誅殺許靈,我便寬宏大量,饒你們一次,但僅此一次。”
“多謝老夫人。”
夏知歸尊重江老太太的決定,收走所有的鎖鏈,放了所有人。
這些人之中,除了徐奇之外,其他人壽元已經所剩無幾,殺他們的意義不大,放了也無所謂,反正他們快死了。
至於徐奇,真要跟許靈對上,只會死得更慘,畢竟他身上的氣運已經沒多少。
一個人一旦沒了氣運,黴運就會相當強大,光是倒黴就能要命。
“記得做完賠償再離開,否則死。”
聽到夏知歸的警告,逍遙派的弟子哪裏敢猶豫,趕緊把身上的錢全部拿出來,而且還不少。
因爲知道要前往凡界,所以他們都準備了不少凡界用的銀票,每個人身上至少帶有十萬兩,其中有一個人甚至帶了百萬兩銀票。
“老夫人,這些是否足夠賠償了?”
江老夫人雖然驚訝這些人能一下子拿出那麼多的銀票,但心情依然很沉重,“算了,就這樣吧。”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等拿到許靈的人頭,我再前來請罪。”
徐奇說完就帶上所有的師弟離開,這次不再有無形的牆阻攔,可以輕輕鬆鬆離開。
等逍遙派的人都走了之後,夏知歸纔開口問:“老夫人,你爲甚麼要放過這些人?如果你想要他們死的話,我完全可以做到。”
江老夫人很是無奈的嘆息一聲,“我又何嘗不想將他們全殺了,但此法必定會招來更多的禍端,我們只是普通人,沒有能力對抗那些修行者,你也沒辦法時刻護着永安侯府,更何況,罪魁禍首是許靈。”
“如果你想通過那些人殺掉許靈,我勸你還是別抱有任何指望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