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夏知歸手中有冰魄傘,大枯木對她感到更加忌憚,很是後悔把這個人引到客棧,此刻已經生出遁逃之意。
只是就這樣逃走的話,青林府的祕密就會暴露,靈界各地的強者會羣起而攻之,如此一來,麻煩會更大,甚至可能引起地府冥界的注意。
所以無論如何,這些人都要全部死在這裏,一個人都不能活着出去。
夏知歸早就看穿大枯木的想法,它不說,她就直接點破,“別白日做夢了,你殺不了我們全部的人,而且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從現在開始,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能再殺一人。”
“大言不慚。”大枯木不相信,認爲夏知歸是在說大話,於是對其他人發動攻擊。
殺不了夏知歸,殺其他人總可以吧。
然而它的藤條甩出去之後,卻被突然冒出的鎖鏈給纏住了,不管它甩出多少根藤條,無論是從哪個方向,都會有鎖鏈精準的冒出來應對,最後四周還出現了鎖鏈網,將它困在其中。
“陣法?好強的困陣,你是甚麼時候佈置陣法的?”
周圍出現瞭如此強大的陣法,它竟然一無所知,甚至連半點感覺都沒有,不知不覺就被困在了陣法之中。
大枯木努力回想剛纔發生的一切,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那些小紙人是去佈陣?”
夏知歸將冰魄傘合上纔回答,“你現在才知道,是不是太遲了點?不過就算你早知道也沒用,因爲我的小紙人數量多得你處理不來。”
“夏知歸,我要你死。”
大枯木憤怒至極,弄出密密麻麻的帶着濃黑汁液的藤條,全數朝夏知歸攻擊而去。
那些濃黑汁液有極強的腐蝕性,能腐化靈力,鎖鏈一沾染到就會被腐蝕化掉。
可不管腐蝕化掉多少鎖鏈,又會有新的鎖鏈補上,源源不斷。
看到這一幕,大枯木更是氣憤,不服輸的繼續弄出藤條攻擊鎖鏈網,想着將鎖鏈網破掉之後就以最快的速度殺死夏知歸。
然而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搞了許久它都沒能將鎖鏈網破開。更讓它惱怒的是,夏知歸竟然又放出數不盡的小紙人,讓它們又往客棧的四面八方而去。
它知道那些小紙人是去佈陣,只要陣法不破,鎖鏈網就一直存在,而它就永遠不可能殺死夏知歸。
“該死該死……本座竟然會在一個只有黃境修爲的小丫頭手裏喫那麼大的虧?可惡可惡……”
“夏知歸,本座絕不會放過你,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切……說漂亮話誰不會。”夏知歸很是不屑,拿出一堆的符,想都沒想就直接丟進鎖鏈網之中。
看到那些符的時候,大枯木感到很害怕,還沒等它反應過來,夏知歸竟然已經把那些符全部丟在它身上,“你……可惡……”
那些符之中,不僅有驅邪符和爆破符,還加了天雷符。
沒過一會,客棧再次響起各種爆炸聲,外加電閃雷鳴,全部集中在大枯木上。
躲在夏知歸身後不遠處的人,看到這恐怖的一幕,震驚又恐懼,心裏暗暗慶幸沒有得罪夏知歸,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姑娘的符,不僅威力強大,數量還多得數不清,不管修爲再高,在那麼多靈符的轟炸下,不死也殘。
就剛剛那個大手筆,恐怕就連四大隱族世家都不能輕易拿得出來,她竟然隨隨便便用,壕無人性啊!
大概半刻鐘後,爆炸聲和雷鳴聲都停止了,等硝煙逐漸散去的時候,衆人才看到大枯木的慘樣,原本直徑將近五米粗的大樹,此刻只有半米大小,還是千瘡百孔。
不過即便是這樣,大枯木竟然還活着,哪怕變小了,樹臉還是一個樣。
大枯木已經奄奄一息,這一刻它是真的怕了,不敢再和夏知歸正面幹,想要逃離,卻發現又被新的陣法困住,逃不掉,這讓它很是氣急敗壞,“夏知歸,你不要太過分了。”
夏知歸諷刺道:“你不覺得這話說得很可笑嗎?若不是我有足夠的能力,早就被你吸成人幹了。既然你要殺我,那不管我對你做甚麼,都不過分吧。”
“你……”大枯木無言以對,也不敢激怒夏知歸,極力壓制怒火,選擇妥協,“你要如何才肯放過本座?本座可以將整個青林府都給你。”
“不需要。”
“不需要?你知不知道青林府是甚麼?”
“一個人爲劈出來的空間祕境,這有甚麼好稀奇的,本姑娘又不是沒見過?再說了,只要把你殺掉,青林府照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