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小鎮,花無聲並不陌生,還主動在前面帶路,“這個小鎮我來過幾次,知道鎮上最好的客棧在哪裏,也瞭解這裏的一些暗在的規則,大家跟我走吧。”
“花大夫,甚麼暗在的規則?”蔣明軒又是個好奇寶寶,啥都想問。
“這個小鎮是苗疆與外界唯一的交流之地,外鄉人和本地人其實是有區別待遇的,在各大客棧酒樓商鋪之間,有特殊的暗語,對上暗語的人,待遇是不一樣的。”
“有甚麼不一樣?”
“苗疆很排外,要不然也不會只有這個小鎮是唯一與外界的交流之地。本地人在小鎮上行事會方便很多,至少喫住方面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若是外鄉人,搞不好睡到半夜你身邊會出現不明的毒蛇蠍子蛤蟆蜈蚣之類的東西。”
一想象到那個畫面,別說是蔣明軒,就連其他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夏夜辰倒還好,畢竟他在苗疆待過一段時間,但對於苗疆蠱術,他還是很忌憚的。
花無聲的手裏憑空出現一片綠葉,只見她吹了吹葉子,一條青色小蛇就從她的腰包裏爬出來,纏在她的手腕上,還用腦袋親暱的蹭蹭她的手。
那青色小蛇一看就知道劇毒無比,蔣明軒嚇得趕緊後退兩步,“花大夫,你這蛇不會亂咬人吧?”
“小青很乖的,從不亂咬人。”花無聲用一指摸着小青蛇,“但被它咬的人,瞬息斃命。”
瞬息斃命……這個詞把蔣明軒嚇得更不輕,“花大夫,既然這蛇那麼厲害,這會又沒有危險,你把它弄出來做啥?”
“有它在,很多事會方便許多,至少不用浪費脣舌。走吧,我們先去客棧。”
小鎮不算大,但也不小,南北往來的人很多,不僅有大凜國人,還有大雍國人,甚至是西域人,各色各樣的人混在一塊,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在這個小鎮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