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夏知歸的帶領,夏夜辰和花無聲不僅輕輕鬆鬆來到了地府,就連去十八層地獄也是相當容易,一路上遇見他們的鬼差都會恭恭敬敬行禮。
“小殿下,今兒來十八層地獄是有甚麼事嗎?那個苗疆聖女時常辱罵殿下,越罵越難聽。”
“一個快死的瘋狗罷了,她要罵就讓她罵,反正對我沒多少影響。”
夏知歸的話纔剛說完,不遠處就傳來苗疆聖女的罵聲。
“夏知歸,你這個賤人,毒婦,你要是敢動我的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賤人該死該死,毒婦去死去死,你們這些混蛋,全都該死。”
聽了一段罵詞,夏知歸不僅沒有一點怒意,反而還給個點評,“罵來罵去就這幾句,一點新意都沒有,她罵得不膩,我聽得都膩了。”
“小殿下,是否需要封住她的嘴,讓她不能再胡亂叫罵?”
“不用,她想罵就讓她罵,把嗓子罵壞了最好,等見到她的兩個兒子時,恐怕連話都說不出來。”
夏知歸是真不在乎苗疆聖女的辱罵,先辦正事,“這裏有沒有一個叫風恛的人?他是代替其他人受刑。”
一般來說,十八層地獄的刑罰是不能替代的,但總有人能想出特殊的辦法,通過一些別的途徑做到這樣的事。地府也有貪污受賄之人,只要給的好處夠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辦事也是會有。
鬼差拿出本子查了查,並沒有查到相關的信息,如實稟報,“小殿下,這裏似乎沒有一個叫風恛的人?”
“那就給我查五靈城的城主。”
“小殿下稍等,小的馬上就查。”
所有人都在等鬼差查詢結果,隨着時間慢慢過去,夏夜辰心裏是越來越着急,越來越擔心,擔心風恛出事。
其實以前他也擔心,可無論再擔心也無用,畢竟他實在沒能力到十八層地獄救人,就連那個跟他們做交易的五靈城城主,自從交易之後就不曾再見過。
又過了一段時間,鬼差終於查到了一點相關的信息,“小殿下,有了。本子上記錄着,五靈城城主因三千年前犯下極大的殺業,被判入十八地獄受刑萬年方可再入輪迴。”
得到想要的信息後,夏知歸又問:“這個五靈城城主如今在哪?”
“小殿下稍等,小的幫您查查。這是三千年前判下的罪犯,或許是個低調的人,時間過得太久,小的還真沒有多關注。”
“那就快點查。”
“是是是,小的馬上查。”
在鬼差查找的時候,判官忽然出現,還是以溫和可親的中年男子形象出現,一見到夏知歸就先行打招呼,“丫頭,今天怎麼帶着兩個活人來地府溜達啊?”
夏知歸一看到判官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老判,欠的債我都還完了,您老該不會是來催賬的吧?”
“胡說甚麼?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覺得你是。”
“少胡亂腦補一些有的沒有的事。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啥事?”夏知歸手一掃,原地放出桌椅,擺上茶器,坐下來悠哉喝茶。
判官也跟着坐下來,先喝上一杯熱茶才繼續說:“上次黑水海獄的裂縫事件有點眉目了,與你那方世界一個叫天神殿的勢力組織有關。雖然這個勢力組織做了無數傷天害理之事,但他們很聰明,懂得轉替因果,他們做下的那些惡事,與他們都沒有直接的因果。”
“就拿此次黑水海獄的裂縫事件來說,此等罪大惡極之事,明明是天神殿在背後推波助瀾,但直接因果卻在那個所謂的青林府主身上。如此一來,地府這邊不好插手,就算插手最後也只能到青林府主。”
“還有,天神殿不僅僅是打着神的名義,似乎真有神的力量,他們有能力遮蔽一些因果,很多事極難查到。”
花無聲在一旁聽着,對於天神殿她倒是有點了解,最近也在調查,但並沒有甚麼進展,如今聽到判官說的這些信息,她才深刻的意識到,天神殿遠比她想象中要神祕強調,恐怕不是她能夠應付得了的。
夏知歸和天神殿的人打過不少交道,當然知道他們的奸詐狡猾,只是沒想到他們的手會伸得那麼長,都伸到地府了,“老判,老閻那邊對天神殿是甚麼態度?”
判官直言回答,“閻王的意思是,天神殿嚴格來說還算是陽間之事,而且天神殿與你有不少過節,所以先交給你處理。”
“行,先交給我處理吧,如果我實在處理不了,再找你們幫忙。”
“可以。”
“老判,來都來了,幫我一點小忙。雖然這件事我能解決,但要耗費的時間有點多,我想盡快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