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聲對地府比夏夜辰還不瞭解,畢竟沒有踏足接觸過,除了一些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其他的一概不知,更不知道甚麼小殿下。
如果夏知歸是地府的小殿下,那豈不是可以隨意進出地府?
“夏妹妹,你真的可以隨意進出地府嗎?”
夏知歸沒想到自己和地府的那點關係會讓這兩個人如此的驚訝,“花姐姐,說不定你很快就能去地府逛一逛了。”
“爲何?”
“直覺告訴我,這座死亡之城的出路不好找,就算找到出路也沒那麼容易出得去,想要輕鬆離開這裏,走地府的捷徑是最簡單的。我先看看情況,問題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我就帶你們從地府離開。”
她此行苗疆的目的是爲了找二哥,如今人找到了,至於其他的,她可不想費那麼多精力去處理。
當然,如果對方非要找她的麻煩,她也不介意跟他打上一場。
花無聲又問:“據我所知,地府不是活人能夠輕易踏足的地方,你真能將我一個大活人帶到地府?可別將我給超度了。”
“活人當然不能踏足地府,否則一旦被那裏的陰氣侵蝕,輕則壽元大減,重則就像你說的,直接被超度了。不過我有辦法讓你在地府逗留一段時間,所以問題不大。”
其實活人還真不能去往地府,最多能溝通地府,如果是玄門中人,像她這樣能夠打開地府之門的,雖然也能去往地府,但會受很大的限制,能夠停留的時間也有限。
一想到溝通地府,夏知歸就想起之前被許靈告狀一事,她到現在都還沒去處理。
等處理完苗疆的事,她一定要去弄清楚。
夏夜辰好幾次欲言又止,猶豫了許久還是沒開口,只是一杯茶又一杯茶的喝,看樣子很是糾結。
夏知歸看出了夏夜辰的異樣,乾脆直接問:“二哥,你有甚麼事就直接說,不用那麼爲難自己。還有關於你的事,也說一說,你是怎麼把自己混成這副活死人的摸樣的?”
“知知,你能不能幫我救個人?”
“那你得先說說這個人是誰?與你是甚麼關係?如今在哪裏?”
“他是五靈城的城主風恛,如今在地府的十八層地獄之中,代替他人受罰。我能從苗疆逃出生天,以目前的身份活着,全是他的功勞。真要說起來,他也不算是五靈城的城主,此事有點複雜。”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聽你說。”
夏夜辰嘆息一聲,先喝口茶緩了緩才繼續說:“他其實是我的好兄弟,爲救我不惜身陷險境,闖入苗疆。他將我從密牢裏救出之後,還是被發現了,只能帶着我逃亡,逃到五靈城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早就死了。”
“甚麼叫早就死了?”
別說夏知歸,就連花無聲也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還是挺佩服這兩人,居然能逃到這裏。
“風恛爲了更好的接近目標,是以藥人的身份潛入。作爲藥人,必定要試藥,很多藥人連第一階段的試藥都熬不過,風恛不僅熬過了第一階段,還熬到了最後,體內不僅有各種藥與毒,還有數不清的蠱蟲,早就已經成爲一個活死人。”
“可即便是成了活死人,他還是拼盡一切將我救出來。”
說到這裏,夏夜辰已經泣不成聲,可見他心中難過非常,只是這樣的痛苦無人能替他承擔,只能自己承受。
夏知歸想遞個帕子過去,但想到夏夜辰臉上的骨頭面具就作罷,“二哥,先別傷心難過,你剛剛不是說你那個兄弟在十八層地獄嗎?這說明他的靈魂還存在,只要沒有魂飛魄散,我就有辦法救人。”
夏夜辰激動得拉住夏知歸的手,“知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能救他嗎?”
“能救是肯定的,但你得跟我把事情說清楚,你那個兄弟爲甚麼會在十八層地獄受刑?”
“他是替人受刑,確切的說這是一筆交易。”
“交易?甚麼交易?”
“當初風恛帶我逃到五靈城的時候,他是活死人,進城無所謂,但我是個活人,一進城就遭到無數亡靈惡靈的圍攻,他捨棄了那具活死人的身體才勉強保住我。”
說到這裏,夏知歸已經猜出了個大概,因爲看不出夏夜辰的面相,只要親自爲他算上一卦,“所以他和五靈城的城主做了交易。”
夏夜辰點點頭,“五靈城的城主讓風恛替到他十八層地獄受刑,他則是保住我一命,我臉上的面具便是他給的。自從帶上這個面具,五靈城裏的亡靈都不會再攻擊我。”
“五靈城的城主既然在地府的十八層地獄受刑,那他是如何出來找你們做交易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做完交易之後五靈城的城主就消失無蹤,十幾年來從未出現過。至於這間無名店鋪,也是他留下來的,店鋪裏的東西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神祕人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