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來到鎮南侯府之後,首先放出靈魂力探查,很快就發現鎮南侯府的各種異樣,府裏東南西北四個角落都埋了東西,中間的地下更是養了個大怪物。
按照這樣的勢頭,她要是再晚來一天,鎮南侯府一家子就要去地府報到了。
“知歸妹妹,你稍微等一會,我爹孃應該很快就來了,我大哥和那個女人應該也會過來。”
蔣明軒的話纔剛說完,蔣大海夫妻兩就到了,兩人一見到夏知歸就非常熱情的招呼。
“夏丫頭,是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夏丫頭,你昨夜獨自一人連滅兩大家族,沒受甚麼傷吧?”
沒等夏知歸回答,蔣明軒就趕緊把先說正事,“爹,娘,閒話以後再聊,現在趕緊先辦正事,將白晚晴送你們的護身符拿出來。”
見蔣明軒如此嚴肅,眼裏還有焦急擔憂之色,蔣大海夫妻兩也都嚴肅起來。
“臭小子,今早出門前還一口一個大嫂的喊,怎麼現在就直呼姓名了?”
“軒兒,發生甚麼事了?”
“爹,娘,白晚晴送我們的護身符有問題,裏面有蠱蟲,知歸妹妹說那是屍蠱,會吸食我們的生機,等我們死了就會操控我們的屍體。”
蔣大海夫妻兩聽到這些,立即臉色大變,心裏滿是恐慌。如果這件事單純只是小兒子說的,他們可能還會有點懷疑,但若是夏知歸說的,而且她本人還在場,他們就知道小兒子說的全是真的。
也就是說,白晚晴送給他們的護身符真有問題。
想到這些,夫妻兩就想趕緊將護身符取下來,但卻被夏知歸給阻止了,“稍等一會,罪魁禍首快到了,先別打草驚蛇。”
蔣大海夫妻兩對夏知歸有着一種莫名的新人,不管她說甚麼,他們都會照做,所以並沒有將護身符取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剛毅的男子帶着一個美麗的女子走了進來。
那男子長得和蔣大海有七分相似,氣質也略有相同,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兩是父子的關係。
那美麗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衣,宛如一朵白蓮,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聖潔,像是天仙下凡一般,讓人不敢生出一絲褻瀆之意。
如果不是剛剛聽了蔣明軒和夏知歸說的話,羅夫人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向夏知歸介紹白晚晴這個未來的兒媳婦,但她現在並沒有,對白晚晴的態度也比平時冷淡了幾分。
別人或許察覺不出這幾分的冷淡,白晚晴卻是清清楚楚,不過她卻裝做甚麼都不知道,來到現場之後就先對衆人微微作揖,行了個簡單的禮儀。
“晚晴見過諸位。”
羅夫人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就調整好狀態,儘可能的保持平時的態度,對白晚晴打個手勢,“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蔣大海的大兒子蔣明浩,初次見到夏知歸,也跟她禮貌打個招呼,“想必這位就是鎮北侯府的夏小姐吧,久仰久仰。”
雖然他回來才短短兩日,但每次與家裏人相聚,聽他們提起最多就是夏知歸這個人,原本他並沒有怎麼在意,在他看來,一個小姑娘家家,就算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裏去,可是得知她昨夜獨自一人連滅兩大家族,他才真的相信這小姑娘不簡單。
連他都沒能力一夜之間連滅兩大家族,這樣的實力,他可不敢想象。
夏知歸先是看了一眼蔣明浩的面相,然後纔不着痕跡的向他回禮,“蔣大公子,幸會幸會。聽蔣明軒說你回來之時帶了一個女子,即將要娶她爲妻,想必就是這位姑娘吧。”
被點名之後,白晚晴再次向夏知歸微微作揖,“晚晴見過夏小姐。”
“大雍國可真是夠下血本的,竟然願意花大價錢請苗疆聖女犧牲色相當奸細。”
聽到這句話,白晚晴就算再好的定力也有點破防,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但她的反應能力很強,很快就回過神來,“夏小姐,你在說甚麼呢?我怎麼都聽不懂。”
白晚晴說聽不懂,現場除了蔣明軒之外,其他的人都聽懂了,蔣明軒更是趕緊將自己的父母往後拉一點,讓他們遠離白晚晴,“你居然是苗疆的聖女,難怪會用蠱。”
蔣明浩則是一頭霧水,“你們在胡說八道甚麼?晚晴怎麼可能是苗疆聖女?她是我在邊境一個小村落遇到的醫女,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可能是甚麼苗疆聖女。”
即便身邊已經暴露,白晚晴還是要爲自己爭辯一二,“夏小姐,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你,你要這般污衊於我。”
蔣明浩站到離白晚晴更近的地方,明顯要護着她,對夏知歸生出了厭惡與敵意,“我不管你給我父母和弟弟灌了甚麼迷魂湯,讓他們如此相信於你,但是我警告你,若是你膽敢傷害晚晴分毫,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蔣大海氣得上前就對大兒子一頓臭罵,“你給我閉嘴。要不是有夏丫頭,我們全家都不知道死哪裏去了,她可是我們蔣家的大恩人,注意你的態度。”
羅夫人也訓斥大兒子一番,“浩兒,你方纔的話的確過分了,快跟夏丫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