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家已經亂成一團,根本沒人管,尤其是聽到蘇家那邊傳來的慘叫聲,所有人都嚇得不輕,尤其是實力低微的僕人,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趕緊逃。
現在逃跑的大多都是閔家普通的僕人,讓夏知歸很驚訝,畢竟剛纔在蘇家那邊,根本就沒甚麼普通的僕人,都是很有實力的打手或者東方家的高手。
由此可見,閔家的實力比蘇家弱太多,居然還想着靠這些普通的僕人替他們打頭陣當炮灰,還真是夠無恥的。
看透了一切,夏知歸對那些倉惶逃離的僕人視而不見,任由他們離開,直接朝大門裏面走去。
僕人見夏知歸沒對他們動手,雖然沒那麼害怕了,但逃離的速度更快,因爲他們知道,閔家今夜必亡。
夏知歸出現在閔家大門外的時候,已經有人去通傳,所以閔家家主第一時間已經知道,可越是這樣,他心裏就越慌,甚至還心存僥倖。
“夏知歸沒大開殺戒,是不是意味着還有迴轉的餘地?如若我們去跪求她的原諒,你們覺得是否可行?”
“家主,剛纔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稟報,蘇家的人全死了。夏知歸正在氣頭上,就算是跪下來求她,大概也沒用。”
“即便有用,以夏知歸的性子,最多放過那些無辜之人,我們這些帶頭攻打鎮北侯府的人,她是不可能放過的。趁着她現在還沒殺進來,大家還是抓緊時間逃吧,那個女人太可怕了。”
“對,逃,馬上逃,分開逃。”
就在衆人打算逃離的時候,四周忽然出現無數的惡靈與怨靈,對他們展開猛烈的攻擊。
“哪裏來的惡靈?”
“肯定是夏知歸。”
“快跑啊!”
“家主,救我。”
閔家的人實力比蘇家差一大截,又沒有隱族的高手,他們連夏知歸的面都沒見着,靈魂就被無數的惡靈與怨靈啃食乾淨,有的人甚至在抵抗惡靈的時候亂殺,殺到自己人都不知道。
不到一刻鐘,閔家已經沒有活口,死寂一片。
夏知歸放出靈魂力探查,確定沒有任何遺漏才離開,回鎮北侯府。
紙人壯漢按照夏知歸的吩咐,將東方家那幾個高手帶了回來,全部丟在院子裏看管着。
對於這幾個人,侯府裏所有人都認得出來,昨晚夜襲的人之中就有他們幾個,而且是主力軍,沒想到此時卻成了俘虜,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即便是大半夜,鎮北侯府的人都沒睡,即便睡了也起身穿衣出來看熱鬧,於是除了躺在牀上不能動彈的幾個人,整個侯府的人全部都聚集到院子裏,圍觀那幾個俘虜。
“小姐可真厲害,居然把他們給抓了回來。”
“聽翠柳姑娘說,小姐是單槍匹馬殺到蘇家和閔家的。”
“哇……小姐也太厲害了吧。”
“那當然,也不看看小姐是誰?”
人蔘精從人羣裏擠出來,看到那個打傷阿七的人,怒火瞬間就來,衝上去用小小的須手抽打那人的臉,“你這個壞蛋,讓你打傷我家七呆子,看我不抽死你。”
被人蔘精打臉的人有點懵,只是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疼,疼得他沒辦法想其他,只能哀聲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再打了,我是東方家的人。”
“狗屁的東方家,我還是北方家的呢!”人蔘精的氣還大着,繼續給那人抽耳光,恨不得直接把他抽死。
見那人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有人才上前去阻止,“別打了,再打就死了。”
“死了活該,誰讓他傷了七呆子。”
“可是小姐說,要將阿七的疼痛轉移到這些人身上。你如果把人打死了,那還能轉移嗎?”
聽到這話,人蔘精立馬停手,若有所思一番後才說道:“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那就先留着他的命給七呆子承擔痛苦。”
東方家那些人雖然不知道所謂的‘疼痛轉移’是甚麼意思,但也能猜得出來絕對不是好事,更何況他們已經是俘虜,活命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那個夏知歸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難怪這女人能夠入得了池行衍的眼,原來她也是個活閻王。
沈鴻曾經是逍遙派的弟子,對隱族世家之一的東方家還是有點了解的,他可不像其他人那樣樂觀,眉頭一直緊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