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裏的人在看到夏知歸強大的實力時,還以爲她有甚麼大來歷,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普通凡界之人,若是平時,他們一定不會把這樣的小姑娘放在眼裏,但是現在,所有人都還得靠她保命,只能把心底的各種想法給收好。
柳君逸倒是沒覺得夏知歸的來歷有甚麼問題,畢竟柳家的生意遍佈凡界與靈界,作爲柳家的小公子,他也得經常往凡界跑,處理生意上的事,對大凜國更是不陌生。
“大凜國啊!我記得柳家在大凜國的數個城池都開有酒樓和錢莊,一年前我還去過大凜國的京城,在醉香樓住過幾日。”
一說到醉香樓,夏知歸就想起那裏的飯菜,兩眼放光,“醉香樓的菜是真的好喫,只是太貴了,我就只去過一次,還是免費的。”
“免費?我記得醉香樓基本不可能給人免費,最多隻是打折。”
“出了點意外,酒樓的負責人就給我免費啦!”
“大凜國京城醉香樓的負責人好像是唐嵐夢,那女人是出了名的摳門,雁過拔毛,她居然願意給你免費,你可真是厲害。”
說到唐嵐夢,柳君逸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有種說不出來的懼意,於是努力甩甩頭,把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甩個乾淨,不去亂想。
南宮尚見夏知歸和柳君逸從生意聊到酒樓喫食,他一直暗中注意着周圍的局勢變化,警惕着四周的人,擔心他們會突然出手,所以很清楚那些人的表情變化,發現大部分的人眼睛都開始發紅,只好出言提醒一番,“姑奶奶,別聊了,你瞧瞧周圍那些人的眼前,好像恨不得要把你兩給生吞活剝了。”
北堂欽也提醒一句,“還是小心些爲好。”
洛惜月原本不想向夏知歸求助,但她已經被那些乾枯藤條給逼得沒辦法,身體的靈力與氣力都快見底了,無奈之下只好妥協,“夏知歸,我要買一千兩。”
夏知歸想都沒想就回答,“不賣。”
“你確定要與縹緲聖地爲敵?”
“我們早就已經是死敵。”
“你……”洛惜月無言以對,畢竟她和夏知歸的確已經是死地,不死不休的那種。
徐奇也快到極限了,還要護着沒有任何戰鬥力的許靈,但不知道爲甚麼,他們的運氣就是好,每次快要頂不住的時候都會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意外,讓他們轉危爲安。
只是一直靠運氣也不是辦法,所以他也去找夏知歸求助,“夏姑娘,我要買兩百兩。”
夏知歸瞄了一眼徐奇身後的許靈,沒好氣道:“不賣。”
徐奇沒想到會被拒絕,心中滿是不解,“爲何?我們之間應該沒有過節吧?”
“問你後面那個。”
“甚麼?”
已經被點名了,許靈只好站出來,一副柔弱委屈的樣子,“夏小姐,我們之間似乎也沒甚麼過節吧?”
夏知歸冷諷質問:“是誰把我告到了地府啊?”
就這一句質問,許靈立即大驚失色,但卻是死不承認,“夏小姐,你是胡說甚麼?這完全是沒有的事。”
“有沒有你心裏清楚,我心裏也很清楚。許靈,我之前是因爲太忙了,沒空收拾你,如果你蹦躂得太歡快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給收拾了。”
“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夏小姐,我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了,讓你如此厭惡我?如果我真哪裏惹到夏小姐了,我在這裏向夏小姐道歉,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說完之後,許靈已經哭成淚人,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惜,尤其是男人,都忍不住爲她出頭。
“夏姑娘,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吧,看看把人家一個柔弱的女子都弄哭了。”
“這夏姓的絕對是個惡毒的女人。”
“她不惡毒誰惡毒,明明有能力救人,卻遲遲不出手,就算出手還要收錢,真是個敗類。”
“這種敗類就該千刀萬剮。”
現場不少人早就看夏知歸不爽,有人帶頭開罵,越來越多的人也跟着一起罵,惹得柳君逸實在是惱火,大開火力反擊,“我看你們纔是敗類,你們全家都是敗類,人家姑娘又不是你們的誰,憑甚麼救你們?”
南宮尚也加入罵戰,“一羣自私自利的人罷了,看着就讓人噁心,尤其是那個姓許的白蓮花,掉幾滴眼淚就能把那些沒腦子的人耍得團團轉,實在沒眼看。”
北堂欽雖然沒有罵人,但也在陳述一件事實,“能夠參加青林府宴的人,來歷和實力都不會太低,至少有那麼一點自保能力,這些許姑娘的柔弱實在是與衆不同。”
三個男人一頓臭罵和陰陽怪氣之下,尤其是聽了北堂欽的話,剛剛爲許靈出頭的人稍稍恢復了一點理智,越想越覺得北堂欽說的話有道理,就連徐奇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