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林裏忽然出現一個房子,那房子還亮着燈光,即便房子有問題,可能有更大的危險,夏知歸還是跑了進去。
南宮尚和北堂欽緊跟其後,兩人根本不用腦子想問題,之前只管拼命跑,後面只管跟着夏知歸跑。
那是一間極大的二層樓房,從外面看還算奢華,與枯木林的蕭條死寂顯然是格格不入,而且樓房的大門還是敞開的,進入毫無阻礙。
神奇的是,外面的黑洞並沒有追進來,而是消失不見。
三人跑進樓房的大門都累得停下來喘氣休息,見一直緊追他們的黑洞沒跟進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個奇怪的黑洞沒追來。”
“好像不見了。”
“看來選擇跑進這裏是正確的。”
南宮尚和北堂欽剛說完,夏知歸就插上一句,“那可未必,你們看看這裏是甚麼地方?”
“甚麼地方?”
樓房的大門之內,燈火通明,人員鼎盛,熱鬧非凡,像是一個大客棧。
看到裏面的場景,南宮尚驚訝至極,“這裏怎麼會有一個如此大且豪華的客棧?”
北堂欽也很驚訝,“好多人,可是外面是死寂的枯木林,人少得可憐,按理說這個客棧不應該這麼熱鬧纔對?”
“快看,那個不是和徐奇一起的女子嗎?姓許的白蓮花。”
“還真是姓許的白蓮。”
說完之後,南宮尚和北堂欽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看向夏知歸,齊聲問道:“白蓮花是甚麼意思?”
夏知歸看着不遠處的許靈回答,“就是那種表面看似溫柔善良純潔如雪,實則虛僞陰暗狠毒的人,她們喜歡裝可憐柔弱,騙取他人的同情,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一聲酥酥麻麻的哥哥能讓男人甜得失去理智,爲了她們甚麼蠢事都能做得出來。”
南宮尚和北堂欽聽了之後,回想起許靈喊徐奇哥哥的畫面,兩人立即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種女人,他們可消受不了。
夏知歸兩手分別拍了拍南宮尚和北堂欽的肩膀,鄭重其事的提醒他們,“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許靈那朵白蓮花,你們最好少跟她接觸。”
“這種女人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以後見着我絕對離得遠遠的。”
“我也是。”
三人站在大廳聊了許久,依然沒人前來招待,可一眼望去,客棧裏的店小二不少,有幾個閒着沒事幹,也沒來招呼客人,似乎當他們不存在。
就在幾人疑惑的時候,又有人跑進客棧,還是個熟人。
洛惜月無比狼狽的跑進來,累得氣喘吁吁,身上的衣服破得不像樣,早就沒了一開始高貴聖潔的樣子,當看到夏知歸的時候,立即顯露出極大的怒意和殺意。
“夏知歸。”
夏知歸對洛惜月擺擺手,跟她笑嘻嘻的打招呼,“嗨……又見面了,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
“誰跟你有緣分,我殺了你。”
洛惜月對夏知歸的厭惡和怨恨已經達到極致,完全沒有理智的地步,一見到人就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想要將對方碎屍萬段。
南宮尚和北堂欽見狀,立即站到夏知歸面前,想要保護好她。
只是在千鈞一髮之際,客棧的櫃檯那邊傳來一道冷厲的警告之聲,“客棧內不準動武,違者驅逐。”
隨着警告之聲落下,一股神祕的力量便出現,將洛惜月強行鎮壓,打斷了她的攻擊。
洛惜月感受到那股神祕力量的強大,心中頗爲忌憚,即便再想殺夏知歸也得忍着,不能動手,她只好用眼神瞪人,“夏知歸,你給我等着。”
夏知歸無懼威脅,挑釁說道:“好,我等着,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哼。”洛惜月不想再跟夏知歸逞口舌之快,心裏也明白說不過,爲了不把自己氣死,她只好將視線轉移,走向客棧的櫃檯,詢問那裏正在撥動算盤算賬的掌櫃,“掌櫃,這客棧有甚麼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