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已經矇矇亮,但夏知歸併沒有回府休息,而是去了一趟閔家,一頓熟悉的操作,將閔家的庫房全都搬空,同樣也弄了些障眼法,讓閔家的人以爲寶庫裏的東西還在。
閔家同樣也在轉移東西,不過卻沒有蘇家那般厲害,府邸的地下也有着極大的密室,並沒有所謂的傳送陣,倒是有一條密道。
“這密道看着挺長的,不知道通向哪裏?”
“直接過去就知道了。”池行衍抱住夏知歸,帶着她沿着密道的路線一段一段的瞬移,幾息的時間就已經到密道的盡頭,然後直接瞬移到地面上。
密道連通的地方竟是京城最大的鏢局。
天才矇矇亮,鏢局裏的人已經在忙碌,一箱又一箱的東西搬往外搬並裝上馬車,看樣子是準備拉走。
很顯然,這個鏢局是閔家的,那一箱又一箱的東西就是閔家這兩天轉移的財產。
“池行衍,閔家背後有誰撐腰?”夏知歸邊問邊開始佈陣,還是打算悄無聲息地把鏢局裏的東西全部搬空。
池行衍面不改色的回答,“不知道。”
“蘇家背後的人你知道,閔家居然不知道?”
“不感興趣的事,懶得知道。”
他原本也不知道蘇家背後的人是誰,只不過從那個傳送陣發現了一些端倪,所以才知道蘇家背後的人是東方家。
至於閔家,他是真的沒一點興趣,所以沒有花費任何精力去了解,自然不知道閔家背後的人是誰。
對於池行衍這種性子,夏知歸早就已經習慣,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反正不是甚麼重要的事,當陣法佈置完成就開始忙碌,還順便塞了一大疊乾坤符給池行衍,“這鏢局那麼大,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幫幫忙。你也見過我是怎麼收東西的,按照我的那個標準來。趕緊辦事,我這邊,你那邊。”
池行衍看着手裏的乾坤符,雖然心裏很無奈,但還是照做,誰讓他的紅鸞是個財迷。
或許是因爲閔家這兩天都在轉移財產,鏢局的庫房都塞滿了,再加上門外的十幾輛大馬車,數量多得驚人。
但不管多少,夏知歸全部收走,在收東西的過程中,還發現一個類似牢房的地方,裏面關着不少男男女女,大多都是年輕漂亮的人,這些人都因爲迷魂陣的緣故陷入昏迷之中。
有個別人被鐵鏈鎖着四肢,還被下了軟筋散,這些人顯然是練家子,武功不弱,所以才被鎖着還被下軟筋散。
但不管是誰,此刻都處於昏迷狀態,不省人事。
即便是這樣,夏知歸也能從他們的面相看出所有的信息。
“我的那個天啊!閔家竟然還搞人口買賣的勾當?”
這裏是封建朝代,存在着合法的人口買賣,但必須都是奴籍或者罪籍的人,若是買賣良籍的人是犯法的。
牢房裏人,全都是良籍,有些還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
很明顯,這些人全是被抓或者被拐來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以閔家的富裕程度,根本不需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做這種買賣,除非這些人並不是用來賺錢,而是另有他用。
夏知歸將牢房裏的人全部弄醒。
醒過來的人一看到夏知歸就十分警惕,膽子小的人全都往角落裏縮躲,不敢靠近。
其中一個被鐵鏈鎖着的年輕男子,帶着極致的憤怒和怨恨質問:“你是誰?是不是來將我們帶去獻祭的人?”
“不是。”夏知歸簡單回答一句,然後以靈力化刃將男子身上的鎖鏈全部斬斷,順便把其他人的鎖鏈也斬了,“整個鏢局的人都已經被我迷暈,趁着這個機會,你們趕緊走。”
男子見夏知歸隨隨便便抬手就能把他身上的鎖鏈全部斬斷,看得出她並不是普通人,實力很強大,但喫虧大多的他還是不敢輕易相信人,“你到底是誰?爲何要救我們?”
“夏知歸。”
聽到這個名字,牢房裏絕大部分的人震驚又激動,有的人還興奮喊出聲來。
“你是夏知歸?鎮北侯府的夏知歸?”
夏知歸大方承認,“對,我就是鎮北侯府的夏知歸。這裏是閔家的產業,我只是過來溜達溜達,無意中發現了你們。都趕緊走吧,不用擔心,整個鏢局的人都昏迷着,閔家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夏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來日有機會定當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