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夏知歸的身份,縮躲在角落裏的人趕緊出來跑到她身邊,求她救命。
“您是鎮北侯府的夏小姐對不對?夏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們吧,這個客棧裏面有個很恐怖的紅衣鬼,他將我們困在客棧裏,不知道要做甚麼?”
“夏小姐,我身上的銀錢不多,但是我願意全部給您,只求您救我性命。”
“夏小姐,我的錢也全部給您。”
有人帶頭,所有的書生都將自己身上全部的錢拿出來,只求花錢保命。
客棧的老闆也不例外,掏出身上的銀票遞到夏知歸面前,“夏小姐,救命啊!雖然這個客棧是我的,但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客棧是我一年前低價買的,一直以來都沒見有鬧鬼的情況,直到半個月前纔有人說鬧鬼。”
“一開始我本不在意,以爲是誰的惡作劇或者是有人想搞我客棧的生意,可是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了那個紅衣鬼,被他嚇破了膽,這才知道客棧是真的鬧鬼。”
“夏小姐,我知道您神通廣大,求求您救救我。”
夏知歸隨手一掃,將桌上的銀錢銀票全部歸還,“各位放心,我既然來了,自然會保你們性命,至於報酬,今日我不收錢。”
“夏小姐不收錢,那收甚麼?”
“每個人帶着真誠的感激寫一副字畫,隨便寫甚麼都行。你們都是讀書人,寫字畫畫對你們來說不難吧?”
“不難不難。”
這裏大部分的人都是讀書人,寫字畫畫對他們來說的確不難,但客棧的老闆和店小二就犯難了。
“夏小姐,我並不是個讀書人,筆墨欠缺,您確定要我寫的字畫?”
對於這些,夏知歸是絲毫不在意,“只要是帶着真誠的謝意寫出來的字畫就行。”
“夏小姐大意,我等感激不盡。”
就在這時,客棧的廚房傳來打鬥的聲音,把大家都嚇了一跳,趕緊往夏知歸的身後躲去。
沒過一會,紅衣鬼飛竄出來,出現在客棧的大廳,看到大廳裏一堆的人,瞬間鬼氣暴漲,變得面目猙獰,不再慌張逃跑,而是憤怒出手,想要把大廳裏的人全殺了。
姜蘭追到大廳紅衣鬼打了起來,因爲有團扇加持,輕而易舉就將紅衣鬼打敗,將他押到夏知歸面前,“小姐,奴婢將這個作亂的鬼物抓來了。”
紅衣鬼被姜蘭更強大的鬼力壓制着,無法反抗,抬頭看向眼前的女子,知道她纔是老大,對她憤恨至極,開口大罵,“毒婦,你要做甚麼?”
沒等夏知歸說話,一旁的蔣明軒就忍不住反罵回去,“不會說話乾脆就把舌頭割了,就你這種惡鬼還好意思說別人是毒婦,我看最毒的人是你纔對。”
“我不曾害你們,你們爲何要害我?”
“這話說得真是好笑,那些被你害死的書生,他們又可曾害過你?他們不曾害過你,不也被你害死了?做人做鬼都不要那麼雙標,實在是太賤了。”
“我殺了你。”
紅衣鬼說不過蔣明軒,氣得想衝上去講他撕碎。
“老實點。”姜蘭加大鬼力,鎮壓紅衣鬼,不讓他亂殺人。
被鎮壓之後,紅衣鬼不得不安靜下來,但眼裏的怨恨更爲強烈,身上的鬼氣已經濃郁得變成黑色,而且在不斷增強。
按照這樣的勢頭,姜蘭的鬼力遲早鎮壓不住。
夏知歸看過紅衣鬼的面相,將他的事蹟說出來,“你叫賀文,是個寒門學子,三十年前進京趕考,本以爲定能中前三甲,結果榜上無名。當年中狀元之人叫李硯,是你的同窗,你以爲他和你一樣都是寒門學子,結果等他中了狀元之後才知道,他出自書香門第。”
賀文聽到這些過往,情緒變得相當激動,“是李硯花錢買走了我的狀元,當年的狀元本應該是我,是我。”
“你錯了,當年的狀元就是李硯。”
“不可能,他的學識一直都在我之下,怎麼可能是狀元?狀元明明應該是我,是他從中作梗,搶走了我的狀元,他該死該死……”
賀文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身上的黑氣已經濃郁得如同墨色,更是掙脫了姜蘭的壓制,在客棧裏胡亂竄飛,瘋癲叫喊。
“是他搶了我的狀元,我纔是狀元,我纔是。”
“我是狀元……我是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