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崩的當天,皇宮大亂,好幾個皇子同時造反,死傷無數,活下來的竟然只有草包五皇子蕭景玉,能活下來,那是因爲他啥都沒做,只躲在府裏避禍。
最後,齊王率領一萬精英鐵騎,平定這次宮亂,成了大凜國的新主,但他並沒有宣佈稱帝,而是先整頓朝堂,把大權丟給自己的孫子蕭書和。
蕭書和掌握大權之後,大招闊斧的進行整改,很快就解決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內亂,讓大凜國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正軌。
雖然齊王府沒有對外明確發佈消息,但大家都看得出來,齊王有意讓蕭書和繼承大統。
也就是說,蕭書和將會是大凜國的新帝。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不少人都開始心動,想與齊王府結親,將家適齡的女子嫁給蕭書和,就連許靈也動了心思。
“沒想到大凜國未來的新帝竟然是蕭書和,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許靈將蕭書和的名字寫在紙上,認真琢磨着,可是想了半天也沒一點主意,煩躁得很。
她早就看出太子不是大凜國未來的新帝,所以一直以來與太子只是虛與委蛇,還暗中與其他皇子有各種牽扯,總之不管是哪個皇子最後登上高位,她都會是皇后。
可誰知最後坐上那個位置的人竟然是蕭書和,一個她從來沒想過的人,也不曾與他有一絲一毫的交集。
她與永安侯府的關係早就已經變得很緊張,之所以還能留在永安侯府,是因爲太子的緣故,如今太子死了,與她有關係的皇子也死了,沒了靠山的她很快就會被趕出侯府。
沒了永安侯府做後盾,她想要坐上皇后的位置難度非常大。
“前輩,我一定要成爲大凜國的皇后纔行嗎?”許靈拿出戴在脖子上的玉佩詢問。
玉佩裏傳到一道嘶啞的聲音,分不清男女,“你也可以直接成爲大凜國的女帝。”
“我連皇后都做不了,如何做女帝?齊王府那一家子可不好拿捏,以我現在的能力,想要入蕭書和的眼都難,除非你幫我。”
“此事不急,反正大凜國的國運一直在那,跑不了。如今最要緊的是青林府宴,無論如何,你都要參加這個宴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想要參加青林府宴不難。”
許靈想了想,帶着一絲不甘回答,“好吧,先參加青林府宴,然後再想辦法奪取大凜國的國運。”
沒過一會,玉佩裏又傳來聲音,“對了,那個叫夏知歸的姑娘氣運非同尋常,想辦法獲取她的氣運。還有那個甚麼池王,他的氣運比夏知歸還要強大,我一定要得到。”
“前輩,你直接說叫我去死就行,你知不知道夏知歸和池行衍有多強?中秋宮宴上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你也親眼看到夏知歸和池行衍的強大,居然還叫我去奪取他們的氣運?”
許靈越想越氣,同時也越想越不甘。
玉佩裏的人能讀取到許靈的內心所想,蠱惑着她,“你自己都想奪取他們兩人的氣運,何必在這裏裝糊塗?我也不是讓你現在就去奪取他們的氣運,來日方長,是不是?”
“對,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我會把夏知歸狠狠地踩在腳底下,將她碎屍萬段。”
要不是因爲夏知歸多管閒事,她就不會失去永安侯府這個靠山,也說夏知歸的緣故,間接害死了太子以及幾個皇子,使得她坐上皇后之位的路變得更加艱難。
總而言之,她與夏知歸不死不休。
玉佩裏的人能夠清除的感應到許靈的怨恨和不甘,對此非常滿意,忽然發現暗中有人偷聽偷看,於是釋放出一股力量滅殺附近所有的生靈。
許靈嚇了一跳,還以爲是自己做錯了甚麼,緊張問道:“前輩,怎麼了?”
“剛剛似乎有人在偷聽。出去看看,若真有人偷聽,此時必定已經是一具屍體。”
“好,我出去看看。”許靈趕緊出去看看情況,把自己房間周圍都檢查了個遍,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屍體,“前輩,沒屍體,您是不是弄錯了?”
“絕對沒弄錯,剛剛一定有人在偷聽。”
“那偷聽的人會不會是已經跑到了?”
“不可能,剛剛那一擊,瞬間可滅殺附近所有的生靈,他不可能逃得了。難道真是我看錯了?”
玉佩裏的人也不是很確定,畢竟剛剛的感應很微弱,只是感覺好像有人在偷聽。
許靈又重新搜查一遍,還是沒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覺得應該是玉佩裏的人看錯了,於是就回屋休息。
然而兩人卻沒發現,窗戶角落下面不起眼的地方,有那麼一點點被燒焦的紙灰,被風吹得四散,更是無法引人注意。
正準備睡覺的夏知歸,忽然打了個噴嚏,感應到她派去監視許靈的小紙人已經團滅,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