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有不少天神殿的信徒,聽了夏知歸的話,一個個都心慌慌意亂亂,但更多的是不太相信。
天神殿的強大他們是知道的,幾乎可以幫他們實現任何願望,他們是絕不會被夏知歸幾句話給嚇得不再信奉天神殿。
皇上也沒怎麼相信夏知歸,甚至認爲夏知歸是因爲忌憚他手裏的黑符才胡說八道。
“你一定是害怕了才與朕這般胡說。沒關係,等天神殿的人來了,朕一定讓他們好好收拾你。”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不信,那你動用黑符召喚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還不是天神殿真正的信徒,一旦動用了這張黑符,你就會成爲真正的信徒。剛好我也想再會會天神殿的人,你趕緊召喚吧。”
夏知歸說完就暗中做好準備,打算這次要好好會一會天神殿的黑袍人,絕不會再輕易讓他們死去。
皇上原本因爲忌憚池行衍,不敢再動夏知歸,可是觀察了許久,發現池行衍只是乾坐着,似乎並不怎麼管夏知歸,於是膽子稍稍大了一些,再加上有黑符的底氣,決定再搏一把。
如果連天神殿的人都殺不死夏知歸,他就認了。
“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你。”
皇上在衆人的眼皮底下對着黑符念奇怪的咒語,隨後那黑符化做黑霧飛到半空中,形成一個黑袍人。
看到黑袍人,皇上立即向他下令,“快給朕殺了這個臭丫頭,殺了他。”
黑袍人懸浮在半空中,將現場所有人都掃視一遍,最後纔看到夏知歸和池行衍,頓時臉色大變,“真是個蠢貨,你要找死別帶上本座。”
池王竟然在這裏,他可不會愚蠢地找死。
“你不是說天神殿可以實現朕任何的願望嗎?朕現在只要你們殺一個小丫頭,你們都做不到?”
“那是池王,風雪城的城主,你知不知道?”
“朕要殺的不是池王,只是那個小丫頭。”
“那丫頭能夠和池王坐一塊,你覺得池王會不管她死活?本座不與你這種蠢貨浪費時間。”
黑袍人是真的害怕池行衍,趁着局勢還有利於自己,趕緊逃跑,可誰知剛準備跑,一個巨大的鐘罩從天而降,生生將他給困住了。
鐘罩落地的時候,發出極其響亮的聲音,震得大家耳膜發疼。
夏知歸都有點抵抗不住這個鐘聲,用手捂住耳朵,等鐘聲消失了才放開。
遠處的人都受不了這樣的鐘聲,更何況是被困在裏面的黑袍人。
黑袍人被鐘聲震得頭昏目眩,一時間失去了意識,等他恢復意識的時候,人已經被死死困在大種裏。
“是誰搞的鬼?出來出來。”
“阿彌陀佛。”
有塵和尚忽然出現,並從半空中飄然下落,站在大鐘上面,腳尖接觸到大鐘的時候,又傳來陣陣的鐘聲。
那鐘聲很是詭異,外面的聲音對人的影響不大,只要蓋住耳朵就行。被困在鍾裏的人就不一樣了,鐘聲似乎能穿透人的靈魂,哪怕蓋着耳朵也無用,靈魂被鐘聲震得彷彿要碎了。
“停下停下,快停下。”
黑袍人在大鐘裏痛苦叫喊,那聲音光是聽着都覺得很痛苦。
有塵和尚出場的時候還是一副佛家高僧的樣子,但很快就變了個樣,對着大鐘裏的黑袍人憤怒大罵,“天神殿的垃圾,老子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世間就是因爲有太多你們這種天神殿的垃圾,所以才這般烏煙瘴氣。”
皇上還等着黑袍人幫他逆風翻盤,誰知突然冒出一個和尚,氣得不行,“你是哪裏來的瘋和尚,敢壞朕的事?”
有塵和尚沒把皇上放在眼裏,連厭惡都表現得清清楚楚,“裏面那個垃圾是你召喚來的吧?作爲大凜國的君王,居然成了天神殿的信徒,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害死多少無辜的人?”
“閉嘴,你壞了朕的好事,朕絕不會放過你。”
“你一個將死之人,如何不放過我?”
“你……你……”
“你甚麼你?老子最討厭的就是天神殿,天神殿的信徒同樣討厭,全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