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問話,王娟恐慌不已,但還是認真回答王秀兒的問題。
“如果換位思考,我若是你,在王鵬辜負我的時候,我一定先將他閹了。所以大婚當日,你穿着大紅嫁衣前來哭鬧,我罵你蠢的確是真心話。面對一個辜負自己的男人只會哭哭啼啼,不是蠢是甚麼?”
“死後你倒是硬氣了,但那又如何?最後還是捨不得親手殺王鵬,王鵬的死有我們一半的功勞。”
“我看上的只是王鵬舉人的身份,根本不是他這個人。王鵬也未必是真的喜歡我,他看上的只是我家能給他的助力。如果未來他飛黃騰達之時敢辜負我,我一定先送他下地獄。”
“你還那麼年輕,有一手頂級的繡技,非要爲了王鵬那個人渣尋死,真是愚蠢。”
王秀兒此時總算徹底明白自己錯哪了,崩潰大哭,“我居然那麼蠢,那麼蠢,我真是蠢啊!”
她竟然爲了這麼一個人渣,愚蠢的葬送自己幸福的一生。
夏知歸上前給王秀兒一個擁抱,安慰安慰她,“人生在世,誰沒遇過幾個人渣呢?蠢一次就行,可別再蠢第二次了。”
王秀兒沒想到夏知歸竟然敢來抱自己,畢竟她是個鬼,還是個厲鬼,但她現在真的很需要一個擁抱,所以不管不顧也抱住夏知歸,哭得更大聲,“我爲甚麼會那麼蠢?爲甚麼?我爲甚麼要爲了一個人渣去死?”
“倒也不能說是蠢,只是見的世面太少,以後在地府服役的時候,記得多見點世面。地府裏有不少渣男,你可以去開開眼界。”
“我真的還可以入地府嗎?”
“你雖然雙手沾滿因果罪業,但殺的那些人都與你有一定的因果關係,勉強算是一種因果報應吧,不過總歸是造了殺孽,該付的代價還是要付的,千年勞役是必不可少,至於其他的,等到了地府接受審判後,由判官定奪吧。”
王秀兒放開夏知歸,跪下來給她磕頭,“感謝姑娘大恩,我來世再報。”
“放心,我們還會再見的,先去地府報到吧。”
夏知歸打開了地府之門,親自送王秀兒進去。
王秀兒站在地府大門前,回頭看看衆人,沒有任何的不捨,直接走了進去。
在王秀兒回頭的時候,除了夏知歸之外,其他人都很緊張,生怕王秀兒會突然改變主意,又要殺他們。
還好王秀兒最終還是走進了那扇門,消失不見,隨後村裏的大紅燈籠紛紛熄滅消失,籠罩在上空的黑氣逐漸散去,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劫後餘生的喜悅,讓青山村的人開心不已。
村長帶頭向夏知歸致謝,“姑娘,感謝你救了我們整個青山村的人。”
夏知歸卻沒給村長好臉色,“身爲一村之長,自私自利到這種地步,你也不覺臊得慌。”
“姑娘何出此言?”
“要不是你自私的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王鵬,威逼利誘他,還慫恿村民欺辱貶低王秀兒,青山村就不會遭此劫難。事到如今,你依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青山村有你這樣的村長,難怪烏煙瘴氣,其實最該死的人是你。”
被這般刺骨嘲諷,村長很是生氣,“姑娘,我念你說服王秀兒,對我們青山村有恩,所以對你客客氣氣的,你卻這般羞辱於我,當真是覺得我們青山村好欺負嗎?”
見村長變臉,其他人挺着急的,畢竟他們都看得出來,這個姑娘非同一般,連地府大門都能打開,若真惹毛了她,搞不好會給青山村帶來更大的麻煩,所以只好出言勸勸。
“村長,這位姑娘是外村人,對我們村不熟,您就別跟她計較了。”
“是啊!村長,別跟這姑娘計較,更何況她還是咱們村的恩人呢!”
看到青山村的村民這樣捧着一個自私自利的村長,夏知歸更加不爽,隨手一掃,村裏重新出現了紅燈籠,把大傢伙嚇得不輕。
村長也嚇得恐慌,不敢在夏知歸面前再擺譜,說話都顫抖打結,“你……你想幹甚麼?我……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怕了。”夏知歸用靈力化出一條鎖鏈,當鞭子使,狠狠抽打村長,將他抽打在地。
“啊……”村長痛得慘叫大叫,在地上翻滾,明明被抽得很嚴重,身上卻沒有半點傷痕,但是卻奇痛無比,“好痛好痛……姑娘,饒命啊!我錯了,我錯了。”
夏知歸對村長的求饒視而不見,又抽打他幾次,“吸着無數村民的血發家致富,侵吞不少朝廷發下來的撫卹金,甚至爲了掩蓋做自己的罪行,共計滅殺五十口人。”
“你胡說胡說。”
“村裏哪家哪戶要是發了點小財,不是倒大黴要破財消災,就是家破人亡,他們的財富十有八九都落到你的腰包裏。”
“你閉嘴,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