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兒已經從夏知歸等人面前路過三次,次次都對他們視而不見,搞到後來連王華都敢明目張膽盯着她看。
“夏小姐,她又路過了。她今晚的目標到底是誰啊?”
夏知歸依然撐着下巴看王秀兒,“不管她今晚的目標是誰,終極目標一定是王鵬。”
“王鵬就躲在村長家裏,王秀兒直接到村長家抓人便是,何必搞得那麼麻煩?”
“誅心之刑,聽說過嗎?讓一個人每時每刻都備受死亡恐懼的折磨,比直接殺了他要殘忍得多。王鵬現在應該差不多要崩潰了,時刻處於極度的恐懼與後悔之中。”
“那是他活該。”
“的確活該。”
一個靠着未婚妻供養的人渣,功成名就後另娶他人,還把未婚妻給逼死了,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爲過。
這個道理告訴大家,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有靠自己才正理。
池行衍看到夏知歸眼中的嫌棄和鄙夷,知道她在想些甚麼,爲自己正言,“我絕對可靠。”
聰明的王華聽出了兩人話中的意思,也強調兩句,“我也絕對可靠。如果我有像王秀兒那樣優秀的未婚妻,無論如何都不會辜負她。”
王秀兒再次路過,聽到了幾人的言論,這次不再對他們視而不見,而是停了下來,看着三個坐在臺階上的人,先看了看兩個男人,最後將目光落在夏知歸身上。
“姑娘,你覺得這兩個男人的話可信嗎?”
夏知歸還是撐着下巴,看着王秀兒,肯定回答,“可信啊!這是我的未婚夫,我既然選擇了他,那就會給他一定的信任。如果未來他辜負我,我會讓他賠償各種損失,然後將他狠狠拋棄,拿着銀錢找更好的男人,幸福快樂一輩子。”
“至於王華,這傢伙重情義守承諾,也算是一個可信之人。”
“秀兒姑娘,其實你一開始的報復方式就錯了,爲了王鵬這樣的渣男丟掉性命,死後執念不散,化成厲鬼沾染因果,更是不值得。”
“我要是你,首先讓王鵬償還這些年來供養他讀書的費用,還要把利息算上,其次要他賠償精神損失費以及青春耽誤費,然後找個愛自己的男人嫁了,過上更幸福的生活,最後再將王鵬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的事公之於衆,斷他仕途之路。”
“如果更狠一點的話,暗中花錢僱人把王鵬廢了也行。只要他廢了,村長的女兒絕對會拋棄他,他的未來只會黑暗一片。而且像他這種忘恩負義的人,下輩子只能投入畜生道。”
“要是依然不甘,那就先斷他前程,廢他身軀,找人將他囚禁起來,日日夜夜折磨他,豈不是更爽?”
王秀兒聽了夏知歸一席話,茅塞頓開,“對啊!我應該廢了他,只要他廢了,王娟肯定不會要他的。”
“廢了他,廢了他,哈哈……對了,廢了他,廢了他……”
“王鵬,我要廢了你,廢了你。”
王秀兒飄走了,朝村長家飛去。
王華剛剛聽到夏知歸那樣的狠話時,嚇得一身的冷汗,覺得她實在夠狠,暗暗有點同情他的未婚夫。
這傢伙以後要是敢辜負夏小姐,下場一定很慘。
池行衍冷厲看了王華一眼,懶得與他廢話。
王華被池行衍一個眼神嚇得全身發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凍住了,渾身緊繃着,心裏的恐懼已經達到極致。
好可怕的人,比王秀兒那個厲鬼還可怕,一個眼神差點將他嚇死。
屋裏的人雖然沒看到外面的情況,但卻將他們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都怕得要命,也很氣憤。
那幾個人也真是的,爲甚麼非要坐在他們家門口,以至於引來王秀兒的注意。
這時,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被人押出來,後面還有不少村民,帶頭的是一箇中年男子。
“王秀兒,我將王鵬給你送來了,只求你能放過青山村。”
村長帶人將王鵬押出來,拉到外面高喊,“王秀兒,王鵬給你,求你放過我們所有人吧,求你了。”
“王秀兒,你出來,我們談談。”
就在村長高喊時,一陣強大的陰風襲來,將所有人都吹到夏知歸等人面前,一個個都七零八落地摔在地上,痛苦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