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造靈果哭得多慘,夏知歸都置之不理,趕緊去看看裴來遊的下場,順便撈點好處。
裴來遊被電又被炸飛,還從高處摔下來,若不是有天境的修爲,這會早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現在也只是受了點輕傷,看上去狼狽而已。
夏知歸一來就先給裴來遊貼幾張定身符,免得他搞甚麼幺蛾子。
剛被定身,還沒搞清楚是甚麼情況,裴來遊就看到池行衍和一個年輕的女子走過來,憤怒大罵,“池行衍,原來你是在戲弄老夫,你該死。”
沒等池行衍回答,夏知歸就先開口,“不不不……裴谷主,你搞錯了,我家阿衍可沒興趣戲弄你一個又醜又蠢又毒的老傢伙,戲弄你的人一直是我,此時你身上的定身符就是我的傑作,喜歡不?”
“你是何人?”
“話說,你們幹殺人放火的勾當時,都不把任務目標的基本信息調查清楚嗎?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活該一敗塗地。”
“你到底是誰?”
“我叫夏知歸,認識不?”
“夏知歸是誰?”
裴來遊還真不知道夏知歸是誰,在腦子裏翻找了好幾遍也沒能找到一點相關的信息,他認識的人中連姓夏的都沒有,鬼知道夏知歸是誰?
池行衍沒有出聲,在旁邊一塊大石頭坐下,一言不發,只看熱鬧。
夏知歸沒有回答裴來遊的問題,而是將兜裏的造靈果拿出來,在裴來遊面前晃,“這小東西是你的吧。”
看到自己的造靈果竟然落入他人手中,裴來遊震驚無比,嘗試着催動兩者之間的契約關係,想要將造靈果奪回來,此時才發現他與造靈果的契約被一股力量硬生生的卡住了。
“怎麼回事?你做了甚麼?老夫與造靈果之間是主僕契約,即便是老夫死了,你也得不到。”
“別人或許做到,但我的師門有一種祕術剛好可以解除主僕契約,只不過付出的代價有點大,當然,這個代價可不是我來付的。”
“甚麼意思?”
“意思是解除你們之間的主僕契約並不難,只是要你付出一點代價而已。這顆造靈果就當做是你傷害我家阿衍的賠償之一,以後它就是我的了。”
“不可能。”
不僅裴來遊在反對,造靈果也在抗議,但它甚麼都做不了,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哭。
它不要落到這個壞女人的手裏,會被喫掉的。
夏知歸拎着造靈果在裴來遊面前晃,“我跟你們說那麼多,可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和同意,只是告知你們而已,你們沒有反對和反抗的權利。”
裴來遊快要被氣瘋了,用盡全力掙脫,破掉身上的定身符,剛要出手又被一條白色的透明鎖鏈困住,接着又重新被定身符定身,“臭丫頭,你找死。”
要不是剛纔被電又被炸受了傷,實力大減,否則也不會任由一個只有黃境修爲的小丫頭欺辱。
夏知歸往裴來遊身上再加兩張定身符,“閉嘴,安靜點,接下來我要解除你和造靈果之間的主僕契約了。”
“除非老夫自願,否則他人不可能解除得了主僕契約,你不用白費力氣。”
“那我現在就讓你長長見識,看看我是如何將你們之間的主僕契約給解除的?做好準備,我要動手了。”
裴來遊嘴上說不相信一個只有黃境修爲的小丫頭能解除他與造靈果之間的主僕契約,但心裏卻慌得很,莫名地感到害怕,兩眼直盯着她看。
夏知歸將自己強大的靈魂力侵入裴來遊的體內,化作利刃切斷他與造靈果之間的主僕契約的聯繫。
所謂的主僕契約,說白了就是將兩者靈魂以某種祕術聯繫在一起,一方處於主導地位,可掌控另一方的生死。
解除這種契約並不算太難,只要完全不在乎主導方的死活真的很容易,強行將他們之間的靈魂聯繫給切斷就行。
但這種強行解除契約的辦法,主導方的魂魄會受到極大的傷害,不管輕重,都將再無來世。
當契約聯繫被強行斬斷的那一瞬間,裴來遊痛得慘烈大叫,“啊……你……你居然……”
居然真的把他與造靈果的主僕契約給解除了,還對他的神魂造成了嚴重的傷害,他感覺自己快要魂飛魄散了。
“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