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靈果很害怕被分食,見夏知歸等人的注意力沒在它身上,本想着趁機逃跑,卻被一張靈符定住,無法動彈。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放開我,否則我的主人不會放過你的。”
“他不放過我,我還不放過他呢!”夏知歸把造靈果定住之後,又往它身上畫了一道符。
造靈果感覺不對,急得不行,“你又在我身上弄了甚麼?”
“放心,不會對你造成甚麼傷害的。等我切斷你和你主人的契約聯繫之後,再把你吃了。”
“你……你居然還想要喫我?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
“閉嘴,再吵我現在就把你吃了。”
被威脅警告,造靈果不敢再多說,乖乖閉嘴,心裏怕得要死,怕被人喫掉,所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像空氣一樣,讓人很難感應到它的存在。
它剛剛有試着逃跑,可是卻發現無法離開這個女人身邊,只能緊挨着她。
這個可怕的女人,到底對它做了甚麼?
夏知歸把造靈果隨便往兜裏一丟就不再管它,回鎮北侯府做了萬全的準備纔開始去往玉欒山,爲了節約時間,減少路程,她直接佈置了一個傳送陣,以池行衍身上那張護身平安符爲媒介。
只是此刻護身平安符在百里之外,傳送陣無法將她精準傳到目的地,但至少能將她傳到附近。
“玉欒山?這裏是玉欒山嗎?咋看着像是一座荒山呢?”
來之前她已經打聽清楚,玉欒山在京城外一百多里,剛剛卡了一個邊界線的距離。
夏知歸使用傳送陣過來,勉勉強強到了玉欒山的山腳下,抬頭望去看到的是一片巨大的荒山,草木極其稀少。
原本她想放出靈魂力探查山裏的情況,卻發現山裏居然有強大的禁制,哪怕是以她靈魂力的強度也無法穿過禁制探查裏面的情況。
不過她倒是感應到了池行衍身上那張護身平安符所在的位置,就在山中間。
“先不管這山到底是甚麼情況,把池行衍找到再說。”
夏知歸按照感應的方向往山裏走,纔剛踏進玉欒山的範圍就發現了這裏的異樣。
“迷幻陣。”
她剛剛在外面並沒有發現這個迷幻陣,直到陷入陣中才發覺,可見這個迷幻陣非常高級,哪怕是她巔峯的實力也擺不出來。
而且陣法與整座山的地脈相連,地氣相通,根本無法靠外力破陣,也難以改陣。
“池行衍該不會被困在迷幻陣裏了吧?”
十有八九有這個可能,畢竟這個陣法的殺傷力不大,只是能將人困住,困到死。
夏知歸拿出一疊的紙人,讓它們在前面開路,自己跟在後面走,感覺自己與池行衍的距離越來越近,可就在這時,前面忽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那爆炸的威力極大,彷彿整座山都被炸得震動。
爆炸聲過後就是一陣陣狂笑聲,“哈哈……池行衍,這樣就算炸不死你,也能把你炸殘。”
聽到狂笑聲,夏知歸有些擔心,加快速度敢到現場,遠遠就看到一個被炸出來的大坑,而池行衍就在大坑中間單膝跪着,渾身是血,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心口,一手撐着地面,很是狼狽。
一箇中年男子站在不遠處,看到坑裏的人沒被炸死,無比憤怒和怨恨,罵聲不斷,“池行衍,我女兒能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與福氣,可你居然不識好歹,還把她給殺了,你簡直該死得很。”
“我女兒那麼喜歡你,你就該下去給她陪葬。”
“我知道你的實力強大,可是再強大又能如何?你體內的封印不僅僅是封印你的力量,還能對你造成極大的反噬。怎麼樣?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
“池行衍,你罪該萬死。”
池行衍沒有理會咒罵他的人,因爲察覺到夏知歸的氣息,驚訝又擔憂。
這丫頭怎麼跑來了?
夏知歸雖然來到了大坑的邊緣,但並沒有貿然到池行衍身邊,而是找了個隱祕的地方躲起來觀察情況,放出一個小紙人,讓它悄悄去找池行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