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習慣先看對方的面相,卻看到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男男女女都有,鬱悶得很,“戴那麼多張人皮面具,你也不怕把自己悶死。”
“沒辦法,聽說夏小姐算卦看相的本事特別厲害,爲了保住貧道那點祕密,就只能辛苦一些。”
“沒想到清風道長還挺爽朗的。”
“你如何確定貧道就是清風道長?”
“剛剛還不是很確定,現在非常確定了。清風道長不惜毀掉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道觀,設下這樣一個陷阱引我前來,目的應該不簡單吧。既然你擺出爽朗的人設,不如就直截了當把目的明說。”
清風道長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帶着深思打量自始至終都躺在搖椅上不動的夏知歸,怎麼都看不透她。
明明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年紀不大,修爲低下,氣勢氣魄卻強得可怕,一副對自己極其有自信的樣子,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自小受盡欺凌和折磨的孤女,爲何突然間變得如此強大?
國公府被滅之時,他以爲夏知歸很快就會來白雲觀,只是左等右等都沒能等到,派出去探查消息的人連鎮北侯府都進不去。
無奈之下,他只能引她主動前來,親自探探她的底細,看看她到底有多強?
其實他有懷疑過夏知歸的身份,但就在剛剛,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不再懷疑,她的的確確是夏知歸,夏北斗的女兒,父女兩的脾性簡直一模一樣,都是那麼令人討厭。
夏知歸見清風道長遲遲不言,索性就自己猜,“你不惜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把我引來這裏,只是想探探我的底細,對吧?”
清風道長沒有否認,“夏小姐果然聰慧。貧道也是沒辦法,夏小姐遲遲不來白雲觀,如今的鎮北侯府又如銅牆鐵壁,貧道只好換個方式邀請夏小姐前來。”
“只是想探探我的底?”
“對,只是想探探夏小姐的底。貧道早已在道觀四周佈下大陣,三天之內若無法破陣離開,你們所有人都會被陣法殺死,魂魄被吞噬。”
“你要跟我玩陣法?”
“這是貧道對夏小姐的考驗,若是你連這個陣法都破不了,貧道奉勸你早些自我了結吧。貧道就不奉陪了,祝各位玩得愉快。”
“我讓你走了嗎?”
清風道長原本打算就此離開,聽到夏知歸的話,心中莫名生出一種不安,更想着趕緊離開,可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他也被困在陣中了。
“怎麼回事?”
他怎麼也被困在陣法之中了?
不應該如此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