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行衍並沒有在夏知歸那裏逗留太久,拿着護身符便回棲雲小築。
花無聲剛剛收到探子傳來的消息,立即前來稟報,“王爺,裴來遊大概一日後到達玉欒山,那裏是截殺他最佳的地方。您確定要親自動手嗎?若是不想,我另外安排人去處理這個老東西。”
“本王親自動手,不必讓其他人白白去送死。本王不在的這幾日,把人看好了,她若是少一根頭髮,本王就砍柳君煥一刀。”
“王爺,這事跟柳君煥有甚麼關係?你扯上他做甚麼?”
“看他不順眼,這個理由夠不夠?”
池行衍不再與花無聲廢話,轉身便消失不見。
花無聲獨自站在原地,無奈嘆息,“柳君煥,你自求多福吧,誰讓王爺看你不順眼。”
那個花心浪蕩子,也活該受點教訓,喫點苦頭。
不過最近盯着夏知歸的人確實很多,王爺不在,他得把人護好纔行,真要出點甚麼意外,王爺回來肯定會大開殺戒。
此時鎮北侯府外面的探子比昨日又增加了一倍,也有人想盡一切辦法潛入府內,結果進入的人全都迷失方向,像是遇到鬼打牆,只能在原地極小的地方打轉,最後還被人直接丟出去。
對於這些探子,夏知歸依然不理會,此刻正在處理翠柳買回來的冥幣。
五百兩買來的冥幣實在太多,堆得滿院子都是,就算是燒也燒許久才能燒完。
翠柳聽從吩咐找來幾個大火盆,還找了幾個護院過來幫忙燒紙錢。
“小姐,這些冥幣是要燒給您的父母兄長嗎?”
“不是,這一堆給黑白無常,那一堆給牛頭馬面,這邊的給孟婆,那邊的給判官,角落裏那一點給閻王。”
“甚麼?”
聽到這樣的答案,不僅翠柳震驚得難以置信,就連被叫來幫忙燒冥幣的護院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這位新樓主的腦子還真是與常人不同,居然給地府裏的大人物燒紙錢。
不過爲甚麼給閻王的冥幣最少?不是應該最多才對嗎?
小姐的腦回路,他們實在搞不懂。
“按照我劃分好的燒吧。”夏知歸不解釋,看向一旁的姜蘭,問她,“你要不要?”
姜蘭搖搖頭,“冥幣對於奴婢來說無用。”
“怎麼會沒用?以後去往地府的時候,至少有點買路錢。來,這一份是你的。”
夏知歸從屬於閻王那一份冥幣分出一半給姜蘭。
姜蘭見狀,總覺得有點心慌,“小姐,奴婢這算不算是跟閻王搶冥幣?”
“搶啥搶?這些冥幣目前還全都是我的,我有分配的權利。”
閻王那個摳門的傢伙,十年來一直剝削她的廉價勞動力,從未支付過任何的酬勞,她現在轉運了,願意孝敬他一點冥幣已經非常有良心。
反正那傢伙富得流油,不差她這一點冥幣。
小姐已經這樣吩咐,大傢伙也只好聽令行事,將滿院子的冥幣逐一燒給指定的地府人員。
地府衆人收到鉅額冥幣入賬,一個個都驚喜萬分。
黑白無常:小殿下果然信守承諾,壕無人性,太給力了。
牛頭馬面:小殿下這是發達了嗎?居然給我們那麼多冥幣?
孟婆:小殿下難道傍上大款了?
判官:丫頭長大了,懂得孝敬了。
閻王:逆女,爲甚麼我的那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