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人把和尚大罵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知道他被定住了,一個個都焦急萬分,恐慌不已。
沒有和尚的搗亂,王夢蘿順順利利來到馮成斌面前,猙獰狂笑,“哈哈……馮成斌,現在沒人來救你了。”
馮成斌忍住心裏的害怕,面對王夢蘿,質問於她,“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你難道不清楚嗎?當初你是怎麼殺我的,現在我就怎麼弄死你,爲我自己以及死去的兩個孩子報仇。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對不對?”
“那隻能怪你知道太多了。”
看到馮成斌到現在居然還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王夢蘿氣得抓狂,“怪我?是我讓你謀害威遠老將軍兒子一家的嗎?哪怕你飛黃騰達之後另娶他人,爲了兩個孩子,我寧死也會替你保守祕密,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你現在居然怪我?你可真是夠無恥的。”
“只有死人的嘴才能保守祕密。”
“馮成斌,你沒有心,你就是個冷血無情的怪物。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爲了保住所謂的祕密,連自己親生孩子都能殘忍殺害,你就是個畜生。”
馮成斌沒有理會王夢蘿的咒罵,也不在乎,讓她罵個夠。
王夢蘿罵完馮成斌之後又去罵丞相夫人,“你以爲當年我真的想和你搶這個爛男人嗎?得知他另娶高門貴女,我就已經不打算要這個男人,是他許我平妻之位,是他讓我與你爭,你也是個蠢貨,哈哈……”
“蠢貨蠢貨,都是蠢貨。”
丞相夫人沉默不言,任由王夢蘿嘲笑。
其實早在聽到馮成斌剛剛說的那些無情話語時,她就已經很喫驚,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能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
她到底怎麼會看上這個男人?
馮成斌可不在乎自己的兩任妻子如何作想,事已至此,他也不再猶豫,拿出一張黑色的紙符,對紙符唸了很奇怪的咒語。
沒過一會,那黑色的紙符就化成一團黑霧,隨後黑霧形成一個黑袍人,出現在衆人面前。
黑袍人出現後,馮成斌立即向他跪下行禮,“信徒馮成斌,拜見大人,求大人救我性命。”
突然出現的黑袍人,把屋內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任誰都看得出來,那黑袍人不簡單,就連王夢蘿都對他心生懼意。
丞相夫人這個時候才發現,她對自己的丈夫真的是一點都不瞭解,不由自主地退離兩步,不敢靠他太近。
其他人也一樣,無比懼怕黑袍人。
黑袍人無視屋內衆人對他的畏懼,看了一眼召喚他的馮成斌,又看向王夢蘿,不屑說道:“區區一個厲鬼罷了,何懼之有?”
馮成斌再一次向黑袍人磕頭,“請大人出手,將其滅殺,我願意奉上全部家財。”
“可以。”黑袍人對馮成斌的誠意相當滿意,正準備要出手滅殺王夢蘿,誰知一個和尚突然衝出來搞破壞。
和尚終於弄掉身上的定身符,而他在外面也把屋內人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氣憤不已,相比王夢蘿那個厲鬼,他更想殺黑袍人,所以衝到屋內的第一時間,他就不管不顧地對黑袍人瘋狂出手,邊打邊罵。
“天神殿的垃圾全都該死。”
黑袍人認出了那和尚的身份,相當忌憚,“有塵。”
有塵和尚對黑袍人出手極狠,比之前對付王夢蘿的時候要狠得多,不僅全力以赴,還用最強的招數,一掌將黑袍人打出屋外,然後自己也衝出去繼續打。
馮成斌急得不行,也想出去看看情況順便逃離現場,可是他纔剛要行動,王夢蘿的利爪忽然朝他攻擊而來,他閃避不急,臉上被劃了三道長長的指甲血痕,痛得他慘叫大叫,“啊……”
即便是這樣,王夢蘿也沒有停手,用鬼力狠狠抽打,“馮成斌,你去死吧。”
屋內的人看到馮成斌被打,不僅沒上去幫忙,反而退得遠遠的,就連丞相夫人也不例外。
馮成斌被打得慘叫連連,痛苦求救,“救我救我……大人救救我。”
黑袍人被有塵和尚追着打,自保都很勉強,根本沒有精力去救馮成斌,而他也並不怎麼在乎馮成斌的死活,甚至惱怒馮成斌。
要不是馮成斌把他召喚過來,他怎麼可能碰上有塵和尚那個瘋子?
世人都知道慈光寺的無塵大師是得道高僧,但鮮少有人知道,慈光寺裏還有個瘋子和尚叫有塵,不僅戰力強悍,還不講道理,只要遇見天神殿的人就發瘋,不管是誰直接殺。
有塵和尚是天神殿最不想對上的人之一,尤其是單獨一人的時候,那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