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菲的母親含着淚問道:“那你可知她投胎到了何處?”
夏知歸看着宋芷菲的母親,沉默了一會纔回答,“你們今生母女緣分已盡,她如今已是他人之女。夫人與其日日苦思已逝之人,不如珍惜身邊還活着的人,畢竟你的女兒不止一個。”
“這……”
“夫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別太偏頗了,否則你連另外一個女兒也會失去。”
宋芷菲的母親這時纔想起自己還有另外一個女兒,比宋芷菲大兩歲的姐姐宋芷若。
這一年來,他們全家都因爲小女兒的死悲痛萬分,從未管過大女兒如何,連她的婚事也沒精力理會。
算算時間,大兒女快二十了,早到嫁人的年紀。
事實上,自從有了優秀的小女兒,他們就沒怎麼把平庸的大女兒放在心上,心裏眼裏就只有小女兒。小女兒生病了,全家忙着照料,大女兒生病了,他們只丟給下人,從不過問。
想到這些,宋芷菲的母親懊悔得哭了出來,“我都做了些甚麼啊?”
宋老太傅等人也才意識到他們對宋芷若的忽略有多嚴重,直到現在才被夏知歸一語點醒。
“夏家的丫頭,謝謝你。”
夏知歸只是微笑回應,並沒有多言,將目光放在那個年輕的男子身上,走到他面前,“你叫宋長青,是我二哥兒時的玩伴。”
宋長青對夏知歸抱拳行禮後纔回答,“夏小姐,小時候我的確與你二哥夏夜辰交好,只是後來他隨父去了邊境,我們便再也沒有聯繫。”
“我二哥曾經給過你一塊玉佩,對吧?”
“玉佩?”宋長青想了好久纔想起來,“夏夜辰的確給過我一塊玉佩,那玉佩是他花一兩銀子在小攤販那裏買來的,說是送我十歲的生辰禮。”
“宋公子能否將那塊玉佩送給我?”
“沒問題,回去我就命人將玉佩給夏小姐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