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給夏知歸發邀請函,只是想給衆人增加一點樂趣談資,並不是真的想邀請她參加賞花宴,也不認爲她會來參加,結果人卻來了。
無所謂,來就來吧,反正是個笑話。
夏知歸來參加賞花宴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宴會上的人都感到有點驚訝,但更多是覺得可笑。
“那孤女居然還真的敢來參加賞花宴?”
“清雅姐姐,我們去瞧瞧吧,看看那個孤女是如何的可笑?”
“是該去打個招呼。”馮清雅依然搖着手中的團扇,在一衆貴女的簇擁下朝前院走去。
前院纔是賞花宴的舉辦之地,供人賞花的地方。
夏知歸併沒有打算去別的地方,來到前院,隨便找個空位置坐下,欣賞滿院子的名花異草,順便放出靈魂力探查丞相府的各個角落。
翠柳站在一旁,感覺到有不少異樣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心裏有點慌,“小姐,奴婢心裏總覺得不安。”
“安啦!一切有我。”
“可是大家看咱們的眼神不太友善,好像在嘲笑咱們。”
“不必理會,一會這些人就笑不出來了。”
翠柳沒再多說,相信夏知歸。小姐說這些人一會笑不出來,那就絕對笑不出來。
燕奕尋也來到了前院,遠遠就看到獨自一人坐那裏賞花的夏知歸,本想上去打個招呼,但最後還是作罷,不想與夏知歸有過多的牽扯,畢竟她曾經向他表明過心意。
然而燕奕尋身邊的好友卻將他拉住起鬨。
“奕尋,那個不就是兩年前和你表白過的姑娘嗎?瞧她一個人多孤單,不去跟她打個招呼?”
“對對對,去打個招呼吧,一個小姑娘怪可憐的。”
“走走走,打個招呼去,照顧照顧人家小姑娘。”
燕奕尋本就猶豫不決,被好友們推着走,最終還是來到了夏知歸面前,只好禮貌性跟對方打這個招呼,“夏小姐。”
夏知歸看向燕奕尋,一眼就從他的面相裏看到所有的信息,還在自己的記憶裏發現了一件有點丟臉的事。
以前的她竟然曾經向燕奕尋表白過,還被很直接地拒絕了。
當然,拒絕一個女子的心意並沒有錯,燕奕尋也不曾做過對不起她的任何事,所以面對他的打招呼,她禮貌回應,“燕大公子。”
燕奕尋以爲夏知歸會像以前那樣膽小得連頭都不敢抬,沒想到竟然敢直視他,倒是讓他感到有些意外,“夏小姐似乎和以前有點不太一樣了。”
至少膽子變大了,人似乎也陽光明媚了許多,身上多了一股靈性。
夏知歸莞爾一笑,“人都會隨着年齡的增長而發生改變,有的人改變不多,有的人卻會變得截然不同,這並不是甚麼稀奇的事。”
“的確如此,是燕某狹隘了。”
見兩人聊得這般疏離,燕奕尋的友人又開始起鬨。
“夏小姐,你最近可是京城裏的熱門人物,有沒有特別的感想?”
“夏小姐,燕兄如今還未婚,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至少他比池王安全,不管你再怎麼糾纏,他也不會傷你性命。”
如此直接又露骨的話語,顯然帶着戲弄耍玩之意。
燕奕尋對朋友這般戲弄一個小姑娘感到不悅,正打算呵斥他們,卻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知歸妹妹……知歸妹妹……”
蔣明軒遠遠看到夏知歸就對她揮手大喊招呼,然後快步跑過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知歸妹妹,我就知道你大概率會參加這個所謂的賞花宴,哈哈……被我猜着了。”
夏知歸見到蔣明軒,眉頭稍稍鄒了鄒,“你的神魂未穩,實在不宜來這種地方。”
“這種地方?知歸妹妹的意思是說這裏不太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