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要是遇到調戲他的人,池行衍第一時間就是把對方滅得連渣都不剩。但是現在,被某個小丫頭調戲了,他不僅沒有任何怒意,還能好心情的反過來逗弄她,“既然知道本王會疼人,那你還不抓緊點?”
夏知歸神情抽了抽,感覺池行衍和初見時簡直是判若兩人,身上的冷酷戾氣似乎已經沒多少,和他相處時完全沒有一開始的那種壓迫感。
看來這個天緣還算不錯,雖然愛慕者衆多,但拒絕得很乾脆。
“池行衍,你是甚麼時候知道我是你命定的紅鸞?”
池行衍對紅鸞一事不做任何隱瞞,“前幾日天機閣送來的消息才知曉。”
“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我兩是天定的姻緣,所以最近才老是纏着我。”
“在還未知曉是你本王的命定紅鸞之前,你這丫頭就已經鑽到本王的心裏作亂。”池行衍輕柔彈了一下夏知歸的額頭,接着說:“本王見過你暗中散財行善,見過你痛打地痞流氓,見過你財迷的可愛模樣,還見過你生氣炸毛。不管是你的哪一個樣子,都讓本王覺得甚爲有趣。”
夏知歸併不驚訝池行衍會知道她的那麼多事,畢竟這個傢伙曾經說過,只要他想知道的事就能知道,只是她沒想到,他那麼早就已經關注她。
所以他現在是在跟她……表白?
池行衍一眼就能看懂夏知歸此刻心中的疑惑,在她額頭上留下清淺一吻,“知知,我心悅你,並非紅鸞之故,而是因爲你這個人。”
被表白了,還被親了額頭,夏知歸的臉頃刻間紅得透透的,哪怕她見過許許多多愛恨情仇、癡男怨女,真正輪到自己的時候也會感到害羞,“你喜歡一個人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算算時間,其實咱們認識沒多久。”
“其他人我不做評論,但於我而言,看你的第一眼,就已經確定了永遠。”
“想不到你說起情話來還真是有一套,難怪那麼多女子揚言非你不嫁。”
“我只對你說過情話,那麼知知可否給個答案?”池行衍表白說得直截了當,詢問答案也沒有彎彎繞繞,主打一個爽快。
夏知歸也是個爽快人,更何況兩人是天定的姻緣,她並不介意與池行衍發展更深層次的感情,“那麼池王殿下,你是否願意跟我談一場以婚姻爲前提的戀愛?”
“戀愛?”
“對啊!談戀愛,未婚男女成婚之前的相戀之事,通過相戀過程瞭解彼此。不過我先聲明,如果在戀愛期間,你作爲一個男朋友不合格的話,那可是要出局的,而且我的要求非常高。”
“何要求?”
“沒有具體要求,如果你真正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就能完美達到要求,所以看你表現。”
“好。”池行衍又一次在夏知歸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你昏睡了那麼久,肯定餓了,先用膳。”
“好幾天沒喫東西,餓死我了。”夏知歸沒有抗拒池行衍的親吻,不過這個時候她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轉移到餐桌的美食上,所以完全不介意,下牀去喫東西,邊喫邊說:“池行衍,我在這裏給你提個醒,往後我可能會惹上不少麻煩,你得有個心裏準備。”
池行衍也坐過來,還親自將蔘湯端放到夏知歸面前,“無妨,天塌下來我都給你撐着。”
“那我要是殺人呢?”
“給你遞刀,幫你埋屍。”
“回答正確,給你加分。”夏知歸就這樣沒心沒肺接受自己多了個男朋友的事實,哪怕在新晉的男朋友面前,她行事毫不做作,大口喫飯喫菜喝湯,絕不爲難自己。
如果找男朋友是爲了刁難自己,她寧可不要,主打一個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她是絕不可能爲了一個男人把自己變得面目全非。
池行衍絲毫不介意夏知歸顯露真性情,欣賞她與衆不同的喫相,在一旁時不時幫她夾菜。
夏知歸太餓了,一直忙着喫東西,直到喫得七八分飽的時候纔有心思說別的事,“池行衍,你體內的兩股力量是怎麼回事?”
“與生俱來。”
“與生俱來?那你父母是何來歷?”
“不知。我還是襁褓中的嬰兒時便已能記事,在山中獨自長到五歲,後被風雪城城主收養,十歲體內力量失控暴走,他召集多位頂尖強者聯手給我施加封印。”
“你一個嬰兒,在山裏獨自生活到五歲?”夏知歸對此尤爲震驚,簡直難以置信,可後來仔細想想又覺得合情合理。
一個受天道庇護的人,體內又有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怎麼可能輕易死掉?
只是遭遇也太可憐的點,五歲之前居然沒有得到任何的關愛,孤零零的獨自生活在山中,換做其他人,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被可憐的池行衍,卻沒有絲毫的感覺,回想起幼年的事,挑一些說說,“倒也不算獨自,我先是被一頭狼叼回去當儲備糧,後來又被一隻母豹當崽子養,喝了一段時間的豹奶,再後來弄了一頭老虎當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