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正在享用午餐,一道粉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院子裏,幾個閃影進入屋內,出現在她面前。
看清楚來人是誰後,她有點驚訝,“花大夫?如此急慌慌的,是有甚麼事嗎?”
“好妹妹,找你救命,快跟我走。”花無聲快速說完來由,不等夏知歸回應就急急忙忙帶着她離開,一個閃身人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殘影以及幾片粉色的花瓣。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屋裏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夏知歸已經被帶走。
阿初和阿七急忙去追,只是當他們追出府外的時候,早已不見對方的蹤影。不過他們都知道花無聲是池行衍的人,所以直接朝池王府追去。
只是他們還沒到池王府,遠遠就看到那裏冰火兩重天的景象,若不是陣法將那兩股極端的力量封鎖住,周圍鄰里早就已經遭殃。
阿七滿臉的驚愕,“老大,這是甚麼情況?”
阿初眉頭緊鎖,眼裏暗含着擔憂,“我也不清楚,但可以確定,池王府現在相當危險。”
小姐這個時候被帶到池王府,定然會身陷險境。只是如今的池王府被陣法封鎖着,他們進不去。
夏知歸來到池王府的時候,看到一片火海,一片冰天,還有一個被幾十條玄鐵鏈捆鎖着失去理智的池行衍。
此時的池行衍,兩眼雙色,左眼冒着黑紅的火焰,右眼散發着極致的冰寒,兩股力量都有着毀天滅地的威力。
“這是怎麼回事?”
花無聲一直用自己的靈力護着夏知歸,不讓她受到傷害,“都怪藥仙谷那一羣蠢貨,居然拿封印的事來做威脅。池行衍那個傢伙,最討厭被人威脅,所以他寧可自己破封印也不妥協。”
“甚麼封印?”
“此事說來話長,以後再跟你慢慢解釋。你是他命定的紅鸞,看看是否能喚醒他的理智?只要他稍稍恢復理智,就能掌控好自身的力量,你趕緊試試,我會護你周全。”
“我?命定紅鸞?”
命定紅鸞和天定姻緣差不多一個意思,所以池行衍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羈絆關係?
怪不得老纏着她。
因爲遮天光的緣故,夏知歸看不到池行衍的面相和命數,不知道他身上的兩股力量是怎麼回事,但她還是上前去試試,先用自己的靈力給他做檢查。
這不就是肉身無法承受過於龐大的力量,處於狂暴狀態的情況嗎?而且還是兩股強大且具有邪性的力量,所以狂暴之時纔會使人暫時失去理智變得失控癲狂。
以玄醫門的治療之法,只需要運用靈力將這兩股具有邪性的力量疏導淨化,讓它們變得柔和之後,再幫助擁有此力量的人吸收煉化,問題就能解決。
但她現在只恢復了兩成的功力,根本沒有能力將那麼龐大的力量完全疏導淨化。
謝墨客已經快到極限,見花無聲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催上一催,“你們快點想辦法,我支撐不住了。”
花無聲則是去催夏知歸,“別怕,你就大膽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喚醒他的理智?若是不能也無妨,大不了等他自己發泄完就行。”
“放心,我有辦法的。”夏知歸做了重大的決定,不再猶豫,先是畫了幾道符打在池行衍身上,然後開始運功,動用自己全部的靈力爲他疏導體內狂暴的力量。
可是纔剛剛開始,她就明顯感到自己的靈力嚴重不夠,還遭到反噬吐血。
終究還是她太弱了。
看到夏知歸吐血,花無聲焦急又擔憂,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他不敢隨意出聲打擾,只能乾着急。
謝墨客一直在牽扯着池行衍,很清楚他體內力量的變化,發現減弱了一些,欣喜若狂,“有效果了。”
只是喊了這一句,夏知歸又吐了一口血。
花無聲把這個歸咎於謝墨客身上,怒斥他,“閉嘴。”
夏知歸是因爲耗力過度並遭到反噬才吐血,跟謝墨客沒有絲毫的關係,但她此時沒有閒工夫解釋,哪怕靈力已經耗盡,不惜動用自己的氣血之力,也要把池行衍體內狂暴的力量全部疏導。
她好不容易恢復的兩成功力,不僅全沒了,還賠了那麼多氣血,回頭不知道要養多久才能恢復?
瞧她做的蠢事,真是虧大發了。
不過如果放任池行衍的力量狂暴不管,只怕方圓百里的普通生靈都會被滅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