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打了個手勢,帶人將金條全部搬走,心裏對夏知歸這個實力神祕莫測的樓主更是佩服。
之前他就聽阿七說過,他們這位新樓主很厲害,當時他覺得即便再厲害,也只是個小姑娘。但是現在看來,樓主的確很厲害,實力恐怕在他之上。
夏知歸可沒管其他人怎麼想,辦完事就到搖椅上躺着,琢磨着該怎麼樣才能再恢復一成功力。
只要再恢復一成功力,她就可以溝通地府了。
要不明天出去擺攤算卦,替人消災解難?這是賺功德最快的辦法。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第二天大早,夏知歸就已經起身,喫過早膳後出門,隨行的人除了翠柳和阿七之外,還多了一個阿初。
翠柳沒在阿七身上看到人蔘精,問了一句,“阿七,人蔘精呢?是不是又跑了?”
阿七嘆息一聲纔回答,“它在睡覺,不準任何人打擾。”
那人蔘精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大,昨晚霸佔他的牀不說,還要他唱歌講故事哄它睡覺,今早懶着不起牀。
“只要沒跑就行,它還欠着小姐的賬呢!”翠柳得知人蔘精沒跑就不再多問,加快步伐跟上夏知歸,“小姐,您今日要去哪裏?”
“去擺攤。”
“啊?擺攤?擺甚麼攤?”
小姐昨天還豪氣到隨手賞賜無數金條,今天就要出來擺攤掙錢?難道這就是小姐說的財運離譜?
夏知歸沒解釋,朝之前發現的那個適合擺攤的地方走去,只是走在半道上的時候,看見前面的普通老百姓紛紛靠邊站,她只好隨波逐流,也靠邊站。
相似的場景,讓她想到當初第一次見池行衍座駕的場面,不知道這次是誰的座駕?
前面不遠,一羣飄然若仙的人浩浩蕩蕩的從大道中走過,雖然他們並沒有強行路人避讓,但那樣的陣仗,普通人見了都會主動讓道。
在那羣飄然若仙的人中,有一頂美輪美奐的八人臺大轎子,那轎子雖然沒有透露着金貴的味道,卻有着無數鮮花藤條纏繞,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大花轎。
轎子裏坐着一個臉戴薄紗的女子,那薄紗太透,根本就沒遮住她的容貌,等於沒戴。
別人看不到,但夏知歸看得清清楚楚,那女子周身環繞着陰煞之氣,身上業障重重、惡因累累,可見是個做過無數傷天害理之事的人,表面上那麼仙那麼美,實則比蛇蠍還狠毒。
而且那女子身上還冒着濃濃的死氣,顯然是個將死之人。
她已經從那女子的面相看出的她的身份信息:藥仙谷谷主之女裴仙秀。
又是藥仙谷?
她記得南宮宴曾經問過她是不是藥仙谷的人,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真正藥仙谷的人,只可惜和她猜想的不太一樣。
這哪裏是仙,分明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