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絲毫不關心劉氏和夏柔,還是該喫喫,該睡睡,睡飽之後晚上起來幹大事,只是她纔剛出小破院就被人給逮着了。
池行衍堵住夏知歸的去路,臉上滿是不悅,但似乎又很無奈,“今晚你又有何事?”
“去發點小財,你要不要一起?”夏知歸絲毫不懼怕池行衍,還很高興地邀請他一起。
“甚麼財非要半夜去發?”
“死人財。”
聽到這個,池行衍更無奈了,可即便再生氣再無奈,他也沒有一點殺念,也不爲難自己,按照本心行事,“說吧,要去哪裏發死人財?”
“國公府。”
“你怎麼老盯着國公府?因爲你救的那個男人?”
夏知歸反駁,“甚麼男人?跟男人有甚麼關係?”
“真不是因爲別的男人?”
“國公府冤枉我偷他們的東西,我就把這個罪名給坐實了。而且今晚國公府就會被滅門,我得趕在別人之前把他們的財富搜刮乾淨,不能便宜其他人。”
聽到這個答案,池行衍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不爽統統消失得一乾二淨,心情瞬間好轉,“行,本王幫你。”
夏知歸雙眼發亮,“那今晚所得咱們五五分。國公府這幾十年來吸取無數人的氣運,財運也肯定不錯,再加上各種貪污受賄,絕對富得流油,上次我簡單探查了一下就發現好幾個寶庫。”
“你高興就好。走吧,本王帶你過去。”
池行衍對國公府的金庫銀庫沒有絲毫的興趣,但他喜歡看夏知歸高興的樣子,所以用瞬移帶她直接來到國公府最大的寶庫。
看到眼前比皇帝私庫還要巨大的寶庫,夏知歸驚呆了,嘴巴張得老大,“我的那個天啊!這麼多?”
光是這一個寶庫就抵得上皇帝的三個私庫,國公府果然富得流油,而且全是不義之財。
這種不義之財,她拿得心安理得,回頭散出去又是功德一件。
夏知歸沒有猶豫,拿出早早就準備好的符篆,貼到寶庫的四面八方,開始佈陣。陣法形成的時候,只是眨眼的功夫,寶庫裏的東西就全部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鎮北侯府某個空蕩蕩的大庫房瞬間填滿。
“搞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