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駕車的技術很好,要不是他及時避讓,兩輛馬車就撞一塊了。而事故發生的原因是對方橫衝直撞,根本不管周邊的行人與車輛。
這本就是對方的過錯,結果錯的人卻是更囂張。
夏知歸探出頭來問問:“發生甚麼事了?”
阿七恭敬回答,“小姐,是國公府的馬車險些撞到我們,卻不依不饒。”
對方的車伕聽到阿七說的話,更是氣憤,“甚麼叫我們險些撞到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國公府的馬車?”
國公府……夏知歸記得阿七曾經和她說過,當年參與謀害她父兄的人裏就有國公府。
她還在琢磨算賬的事該先收拾誰,沒想到今天就和國公府的人撞上了。
這時,對方的馬車裏傳來一道略帶不滿的女音,“怎麼回事?”
車伕立即稟報,“小姐,有不識趣的人險些撞上了咱們的馬車,還不依不饒的。”
翠柳聽到這熟悉的話,忍不住開口罵人,“真不要臉。”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夏知歸也只好下車看看。
正巧,對面車裏的人也剛好下來,兩人來了個照面。
“夏知歸,原來是你。”
一個穿着華貴的年輕女子一見到夏知歸就是囂張開罵,“夏知歸,你是不是知道五皇子在珍寶閣,所以才特地來這裏。我告訴你,五皇子是我的,你要是敢打他的主意,我就撕了你。”
“你最好搞清楚,我是國公府的千金小姐,不是你大伯那一家子的廢物,你那個所謂孤女的身份在我看來一文不值。”
夏知歸已經從接收的記憶裏找到眼前女子的身份信息:國公府嫡次女嚴雙雙,爲人囂張跋扈、張揚任性。
嚴雙雙之所以如此記恨她,是因爲三年前的宮宴上,五皇子簡單誇了她一句‘漂亮可人’。
就這麼一句話,嚴雙雙就把她當情敵,這幾年宮宴上屢屢針對她。
好在原來的她一年到頭都不怎麼出門,除了宮宴之外,其他各種宴會都不參加,所以嚴雙雙刁難她的機會不多。
不過這些都是以前的小事,無傷大雅,她都懶得計較,但嚴雙雙身上的氣運讓她很感興趣,看似大氣運,實則駁雜不堪,像是無數人的氣運混合一起,這明顯不正常。
看來這個國公府很有問題,今晚去探探。
嚴雙雙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她愛慕五皇子蕭景玉人人皆知,哪個女子要是敢跟蕭景玉多說一句話,她都會視爲仇敵,“夏知歸,你給我立刻滾,今日不準踏進珍寶閣一步。”
夏知歸無懼嚴雙雙的警告,“嚴雙雙,五皇子此時並不在珍寶閣,而是在同福客棧天字三號房。你如果現在趕過去的話,還能保住五皇子妃的位置,否則就成別人的了。”
“你甚麼意思?”
“誰不知道五皇子對你避如蛇蠍,怎麼可能輕易讓你知道他今日來珍寶閣?你被人騙了,也被人耍了。”
“你把話說清楚。”
“你去一趟同福客棧天字三號房,看清楚裏面的人,就能得到所有的答案。不管你去不去,反正我要去,去看熱鬧。”
夏知歸懶得再廢話,重新回到馬車上去,“去同福客棧。”
阿七聽令行事,駕駛馬車離開。
嚴雙雙看到夏知歸還真走了,沒進珍寶閣,心中有所懷疑,於是對身邊的隨從下令,“你們進珍寶樓看看五皇子在不在裏面?”
隨從聽令行事,進珍寶樓查看,過了一會就回來稟報,“小姐,珍寶閣的管事說五皇子今日不曾來過。”
“快去同福客棧。”
嚴雙雙急急忙忙上馬車,催促車伕,“快點。”
夏知歸來到同福客棧,在二樓找了個絕佳的位置坐下,點了不少好喫的,邊喫邊看。
翠柳直到現在還一頭霧水,“小姐,你老盯着對面的房門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