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夏文禮被杖責的事,侯府一整日的氣氛都很低迷,下人們做事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出絲毫的差錯。
但這些對夏知歸沒有任何影響,該喫喫,該睡睡,小日子過得很好。
只是半夜的時候,牀邊突然出現一個人,着實把她嚇一跳。
“你……老兄,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我這裏做甚麼?”
擾人清夢的不是別人,就是她那個該死的天緣。她昨晚就不該多管閒事,跑去幫他淨化甚麼引魂香。
看吧,陰魂不散了。
池行衍饒有興趣看着眼前睡意朦朧的人,那炸毛的樣子甚爲可愛,用手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讓她清醒清醒,“帶你去拿酬勞,去不去?”
聽到‘酬勞’二字,夏知歸立馬清醒,睡意全無,兩眼發亮,也不在乎被彈額頭,“甚麼酬勞?”
“你救蔣明軒要酬勞,救本王不要?”
“你怎麼知道我救了蔣明軒?”
“本王想知道便能知道,那這酬勞你還要不要?”
“要。”
雖然昨天晚上她並不是真的去救池行衍,對方也不需要她救,但她耗力過度暈過去是真的,這酬勞必須得要。
夏知歸伸出手,等着池行衍給她酬勞。
池行衍又彈了彈她的額頭,對縮躲在角落裏的姜蘭下達命令,“伺候她更衣。”
姜蘭對池行衍怕得要死,本以爲他看不見她,誰知道竟然看得見,嚇得更害怕了,直到對方走出屋外,她纔敢飄動,說話都哆哆嗦嗦的,“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
“別怕,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夏知歸先安撫小蘭一句,然後纔開始穿衣。
雖然還是很害怕,但姜蘭卻壯着膽子,壓低聲音問:“小姐,那是何人?”
“池王。”
“甚麼?”
小姐怎麼會和池王扯上關係?那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活閻王,殺人如麻。
夏知歸不多做解釋,穿戴好之後就出門去,走到池行衍面前朝他再次伸手,“酬勞呢?”
“走,本王帶你去拿。”池行衍說完就伸手摟住夏知歸的腰,帶她躍上圍牆,身影一閃已經到五里之外,又一閃到了在十里之外,再一閃來到皇宮大院,進入一間滿是金銀的大屋子中。
瞬移?
夏知歸全程處於震驚之中,壓根就沒計較被摟腰的事,甚至都忘了,對池行衍的實力又刷新了認知,簡直強得難以想象。
不過現在實力甚麼的都是其次,眼前滿屋子的金銀纔是最重要的。
“這……這全都是你要支付給我的酬勞?”
是不是太多了點?
池行衍對屋子裏的金銀無感,注意力全在夏知歸身上,欣賞她臉上豐富的表情,“這是大凜國皇帝其中的一個私庫。”
“甚麼?這是皇帝的私庫?”夏知歸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人,而後對他翻個白眼,“你的意思是,你要拿皇帝的私庫來支付自己的救命報酬?”
“這有甚麼問題嗎?”
“這難道沒有問題嗎?”
池行衍淡然笑之,“當然沒有問題,只要本王願意,整個大凜國的財富皆可任意取索,也皆是本王所有。”
看到池行衍一副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樣子,夏知歸更無語。不過她也沒多糾結這個,對於皇帝這個私庫,她也很有想法,於是換上樂呵呵的笑顏,一臉討好的模樣,“王爺,我能在這個私庫拿多少?”
“你能拿多少便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