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刀護衛將那幾個黑衣人殺死之後,立即有專門的人出來清理屍體。
整個過程就那麼幾個眨眼的功夫,豪華大轎甚至都沒停過,一直照常前進。
而轎子裏的人自始至終都未曾露過面。
夏知歸看着那幾個被抬走的黑衣人屍體,在他們身上看到了不少陰煞之氣。
這些黑衣人才是真正的惡貫滿盈之輩,剛不久還殺了幾個無辜的人。
看來傳言是真的不可信,池王池行衍或許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嗜殺之人。
正當防衛的反殺,那是合情合理。
不是不是……她想哪裏去了?
池行衍跟她有甚麼關係?
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她今天出門是爲了財運,池王又不是給她送錢的那個,管他做甚麼?
等池王的座駕走遠之後,大街上的人才敢慢慢恢復活動,但無人敢議論剛纔的事,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翠柳則是鬆了一口氣,問道:“小姐,您接下來要去哪裏?”
夏知歸往街邊的一個角落走去,邊走邊說:“找我的財運。”
“甚麼財運?”
“說了你也不懂,跟着走便是。”
“哦。”
街邊的角落,一個堆滿垃圾雜物的地方,散發着一股難聞的惡臭。
翠柳稍稍掩鼻,忍着那股難聞的味道問:“小姐,您來這裏做甚麼?”
夏知歸沒有回答,撿了根棍子,蹲下來在垃圾堆裏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髒兮兮的小瓶子。
看到那麼髒的瓶子,翠柳實在不知道自家的小姐要做甚麼,但還是拿出一塊手帕給她,“小姐,用帕子包着拿吧,這瓶子太髒了。”
搞不好沾染過屎屎尿尿之類的東西,真難爲小姐居然還拿在手裏。
夏知歸沒有拒絕,把翠柳的帕子拿過來,包裹着瓶子拿在手中,然後再看個仔細。
等確定裏面是何物時,以指爲筆,在瓶子上畫了一道符。
無人看到,當符文落在瓶子上時,裏面有東西在動。
翠柳又好奇問道:“小姐,您在做甚麼?”
夏知歸回答道:“問裏面的人是誰?”
這個答案把翠柳搞懵了,覺得自家的小姐腦袋肯定是出了甚麼大問題。
她要不要帶小姐去看看大夫?
附近有一家醫館,似乎有個專門看腦子的大夫。
夏知歸可不管翠柳在想些甚麼,用手敲了敲瓶子,問道:“喂……你是誰啊?”
瓶子裏的人很驚訝竟然有人能發現他,興奮又激動,趕緊回答,“我是鎮南侯府的小公子蔣明軒。你是誰?能救救我嗎?”
鎮南侯府?
不就是跟原主父親同時封侯的蔣家嗎?
如今的鎮南侯是蔣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