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樹義曾經以爲湖廣是四川茶鹽轉運司的行鹽地面,後來發現不是,偌大個湖廣居然賣的都是淮鹽,揚州鹽商充斥各處,在當地十分有名。
至今已有兩名鹽商來找過他,請他幫忙運鹽至武昌,都被推拒了。而今名氣漸大,請他的人會越來越多,可以適時考慮接一兩單了。
母大蟲見邵樹義不說話,也不多想,繼續喫着豬蹄,心無旁騖。
邵樹義笑了笑,這婦人倒是挺有意思,心性豁達之處,不下男兒。
“明日收拾收拾,隨我回一趟馬馱沙。以後就不要露面了,另有任務委派給你。”邵樹義說道。“做甚麼?”母大蟲抬起頭,問道。
邵樹義笑而不語。
“我除了做賊,也不會甚麼了,莫不是讓我幹老本行?”母大蟲不依不饒地問道。
邵樹義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道:“我看你是真不怕死!”
母大蟲看了邵樹義一眼,道:“你說不殺我,我信了。今又何故以死懼我?你說話算話,我說話也算話。你以誠待我,我也以誠待你,扭扭捏捏,活似娘們一般,好沒意思。”
正在喫飯的衆人聽了,低笑聲不斷。
邵樹義亦笑,道:“明日自有分教。”
說罷,便吩咐衆人喫完飯便整理行囊,明日一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