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揉了揉眉心,十分無奈。
就在此時,判官馬元崇來了。
張洋朝朱道存打了個手勢,然後看向馬元崇。
「明公,事情有些棘手。」馬元崇一臉凝重地說道。
「如何個棘手法?」
「幹這事的似是軍中好手。」馬元崇說道:「據仵作勘驗、差役審問,賊人應早早定下伏殺朱定之策,其衆分爲三處。其一曰大雁樓,一個照面襲殺四人,用了弓、刀、棍等器械,乾脆利落,非積年老賊或軍中好手不能爲之;其二曰……」
張洋靜靜聽他說完,臉色已然大變。
別的不談,光用到步弓、火銃等器械,就不是一般賊子。更別說伏擊計劃制定得如此井井有條了,說他們有軍官帶隊、抽調了數十名官兵都不誇張。
朱道存聽了也有些駭然。
這麼兇殘的賊子,當時若衝進賭坊,有自己的活路麼?同時也有些憤怒,對能威脅到自己的力量的下意識憤怒。
「不若從朱定的仇人開始查起?」他建議道。
殺人總有原因的嘛,從這個方面查,總比瞎猜測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