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川、王癩子打不破這層天花板,那就要開始敗落了,如沈萬三那樣打破壁壘,成功實現階級躍升的終究是少數—一其實沈家也沒有完全打破,至今也只是和千戶級別的官員聯姻罷了。
鄭範的意思大概是“其興也勃焉,亡也忽焉”,得小心點,別最後辛辛苦苦賺取了大量財富,卻被官府敲骨吸髓。
簡而言之,鄭範不希望邵樹義落得孫川、王子那般的下場。
“多謝官人提醒。”邵樹義深施一禮,道:“我會小心的。”
小心?我小心個錘子!
離紅巾起義還有多少年他記不太清,但大概率不超過十年。
這十年間,我就瘋狂積累財富,變成官府眼中養肥了的待宰豬羊,然後誰享用誰還不知道呢。
三月初,黃厚生燒好了第一窯定製瓷器。
正在鄱陽湖一帶採買木材的鄭範、邵樹義聽聞,立刻回到了景德鎮,仔細查驗。
確認無誤之後,鄭範沒有猶豫,當場支付定金,令黃厚生等人日夜趕工,成批量燒製。
接下來,他們就要返程了,後面還有一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