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學會怎麼做。”虞淵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那就算了。”邵樹義點了點頭,廚師不會做,買了幹啥?
他又看向漁家,問道:“巢湖上魚戶多麼?”
漁家嗯了一聲,看著邵樹義的臉龐,仔細打量。
“據我所知,光靠捕魚不成的吧?”邵樹義又道:“河泊課可是要收七成。”
“兩年前還有人管,現在沒人收河泊課了。”漁家說道:“不過也不是光捕魚,有人還種地,蘆葦柴草亦能賣錢,還有人去鄱陽湖買魚苗回來養魚呢。”
邵樹義一愣,問道:“魚湖官呢?”
“不知道。”漁家回道,“我們以前都是給巢湖水雄”交的。”
“巢湖水雄?”
“是。”
“叫甚麼名字?”
漁家不說話了,見虞淵把錢遞了過來,便把魚簍交了過去。
“稍等。”虞淵拿著簍子,到船艙中把魚倒出來後,又匆匆過來交還。
“不方便說?”邵樹義笑道:“我把鱉買下,能說麼?”
漁家面無表情地低著頭。
邵樹義哈哈一笑,道:“我花二十貫買下。”
漁家抬起頭,臉色有些掙扎。
邵樹義耐心等著。
虞淵想要說些甚麼,卻被邵樹義眼神示意,遂閉嘴。
“雙刀趙。”漁家吐了口氣,說道。
“趙甚麼?”
漁家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
“巢湖水雄還有誰?”
“我只知還有個李扒頭。”
“現在還給他們交錢麼?”
“不交了,找不著人了。”漁家說道:“巢湖上有傳言,雙刀趙、李扒頭在江上劫財殺人,被人告到官府,合肥左千戶率軍來討,兩人躲起來了。”
說完,漁家不知想到了甚麼,面色有些惶恐:“你別問了,再問我也不知道了。
“
邵樹義有些訝然,隨後便溫和地笑了笑,道:“虞舍,把鱉買下,多給他五貫錢。”
說完,朝漁家點了點頭,回船艙了。
巢湖水雄!雙刀趙!跟特麼聽武俠小說似的,偏偏這又是真的。
邵樹義現在愈發確定了,施耐庵寫的《水滸》其真實時代背景一定是元末,只不過假託宋朝罷了。
所謂的雙刀趙,其實就是“黑社會大哥”,乾的是殺人越貨的買賣,而今正處於通緝狀態,跑路躲起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邵某人私下裏不也搞了個“社團”麼,大家彼此彼此。
虞淵買了老鱉回來,道:“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