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安全的地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然後他對着通訊器說:
“所有人,撤。”
“往北走,翻過那道山樑,別回頭。”
尤卡的聲音傳來,帶着咀嚼聲——這傢伙又在喫東西:
“老大,咱們就這麼跑了?”
“這叫戰略性撤退。” 冰狐說,“不是跑。”
“……有區別嗎?”
“有。跑是怕了,撤退是……” 他想了想,“是怕了但不想承認。”
尤卡沉默了兩秒。
“……老大,你這笑話不好笑。”
“那就當我說的是真話。”
冰狐轉身,向山上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遠處那片營地。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淡。
“沙狐,咱們還會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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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時,STA總部,地下掩體裏。
彼得羅夫和他的參謀們已經撤走了。
只剩馬克西米利安一個人。
他坐在沙盤前,手裏握着那個遙控器。
祖父留給他的黃銅指南針,放在旁邊。
他看着那個指南針。
指針微微晃動,指向北方。
風往北吹。
他輕聲說:“風往北吹,敵人往西逃。”
話音剛落,通訊器裏傳來聲音:
“長官,冰狐的人撤了。”
馬克西米利安愣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真。
“有意思。”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看着外面那片漸漸亮起來的天。
遠處,阿爾戈號的汽笛聲已經隱約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