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文件要批。
還有仗要打。
還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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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時,聖輝城火車站,第三批傷員到達。
月臺上,依舊擠滿了人。
老科瓦來了,周老闆來了,王老師來了,小梅來了。
小梅手裏捧着一束花,是早上從路邊摘的野花,用紅繩子繫着,打了個蝴蝶結。
火車緩緩進站。
車門打開。
傷員們開始下車。
有的能走,有的被抬着,有的昏迷不醒。
小梅站在人羣裏,一個一個看過去。
找山夕顏。
找了很久。
沒找到。
她有點失望,但沒有哭。
她只是把花舉起來,對着那些下車的士兵,一個一個說:
“謝謝你們。”
“辛苦了。”
“歡迎回家。”
一個年輕的士兵從她身邊走過,停下來。
他蹲下來,看着她。
“小姑娘,你在等誰?”
小梅說:
“等我山阿姨。”
“她是哪個戰團的?”
“錘盾。”
士兵愣了一下。
然後他輕輕摸了摸小梅的頭。
“錘盾的人,還在前線。”
“她們還要打一陣子。”
“但她們會回來的。”
小梅看着他。
“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