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已經卡死二十年的主炮塔,居然在關鍵時刻動了。
炮彈劃過夜空,準確擊中STA一艘巡洋艦的艦艏。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
那艘巡洋艦開始傾斜,開始進水,開始下沉。
STA的艦隊亂了。
他們沒想到,卡莫納的海軍還敢主動出擊。
他們以爲,打了兩個月,這些人早就沒力氣了。
但他們錯了。
北極星號的460毫米主炮開始怒吼。
每一發炮彈落下去,就有一艘敵艦變成廢鐵。
驅逐艦和護衛艦像狼羣一樣穿梭,用魚雷和艦炮收割那些落單的獵物。
海面上,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濃煙,到處都是正在下沉的鋼鐵殘骸。
STA的艦隊開始撤退。
不是有序的撤退,是潰退。
一艘接一艘,調轉船頭,向深海逃去。
德爾文站在艦橋上,看着那些越來越遠的敵艦。
他把那杯涼透的咖啡舉起來,對着那個方向,敬了敬。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
“這片海,姓卡莫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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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時,馬洛代夫平原以東,阿爾戈號裝甲列車的陣地上。
汽笛長鳴。
阿爾戈號,再次啓動。
這輛共和國五年心血的鋼鐵巨獸,在一個月的維修後,重新開上了鐵軌。
三十門385毫米口徑的大炮,同時抬起炮管。
二百八十五毫米口徑的防空炮,像刺蝟一樣密佈在車頂。
一百二十多門五十八毫米口徑的全能型迫擊炮,從車廂兩側伸出。
十節車廂,十座移動的堡壘。
車長站在第一節車廂的觀察室裏,手裏握着通訊器。
“阿爾戈號,出發。”
鋼鐵巨獸緩緩移動。
越來越快。
越來越快。
最後,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撲向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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